跟着, 手机里便传来方知墨轻轻细细的笑声, 仿佛调皮得逞的猫咪, 很轻, 但很容易捕捉到。<br />
随即, 对话框里跳出他的话——<br />
[小墨点]：不挂就不挂<br />
[小墨点]：那我们就这样聊好了<br />
[小墨点]：兔兔撒花.jpg<br />
方知墨觉得自己真的聪明死了！但又有点坏, 好像在占楚洵的便宜。但谁叫他刚刚先逗自己的？<br />
视频翻转，这样一来, 自己可以看到楚洵，他却没办法看到自己，简直攻守之势易也。<br />
他像又带上了一张赛博面具，重新有了勇气，刚打算再打几行字来证明自己刚刚没有任何尴尬，就听见那头传来一声闷笑。<br />
这笑声里竟然没有任何不悦的意思，甚至听起来好像还更愉快了，“可以，就这样举着，角度挺好。”<br />
方知墨：“？？”<br />
他一脸懵地举着手机愣了几秒钟，一直到听到那头传来细微的衣料和皮肤摩擦的声音。<br />
这声音愈大，伴着听筒里男生愈发沉重起来的呼吸和笑时短促的气流，透着听筒，仿佛在挠他的痒。<br />
方知墨忽然觉得好热，热得耳朵都快要被烫掉，傻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br />
他忍着极大的羞耻，才从齿缝里发出一个单音节，“你……”<br />
又立时闭紧嘴。<br />
跟着，就仿佛缓解羞臊跟心虚似的，给楚洵发过去无数条消息。<br />
[小墨点]：你在干嘛啊？<br />
[小墨点]：兔兔泪奔.jpg<br />
[小墨点]：兔兔泪奔.jpg<br />
[小墨点]：我真的困了！<br />
……<br />
可大概是对方一只手要拿手机，就没再有多余的手去点开他的消息，方知墨发过去的几条消息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里，被当做空气。<br />
明明知道此刻对方看不见自己的脸，可方知墨还是耻得要命，几乎不敢去看画面里的人，半咬着下唇，将唇咬出蔓延的绯色，耳旁听着楚洵或低或重的呼吸声，手机都快拿不稳。<br />
刚晃动了一下，就听话筒那边的男生哑着声音命令他：“举好。”<br />
方知墨手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看见视频里的他。<br />
还算楚洵有一点良心，没拍到更多，只露出了一张脸和一点胸口，手臂和往下的部分都看不见。<br />
他脸上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异样，只是呼吸微重，深色的眼睛黑魆魆的，分明没什么大的表情，可直勾勾盯着镜头，脸上袒露着涌诚实的欲望。<br />
有那么一瞬间，方知墨忽然觉得，吃亏的还是是自己。<br />
自己就只会在上网的时候口嗨一下，到了线下，永远是更没有出息的那个，只会被人欺负过来欺负过去。<br />
这阵动静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久到对床孟宥突然大大地“mua”了一声，挂断电话，才将将停歇下来。方知墨一下就慌了，生怕自己在床帘里面的下.流行为被人发现，连忙活动一下酸软的手腕，打字。<br />
[小墨点]：你好了没啊？<br />
那头的人懒懒地笑了下，抬起一只手，似乎是终于有空闲去翻开消息，道：“你要不看下？”<br />
无耻好像是没有尽头的。<br />
方知墨摁键盘的力道都大了一点。<br />
[小墨点]：我不想看！！！<br />
“真不看？”楚洵发丝比刚刚还乱一点儿，伸手捋了一把，露出英挺眉眼，前额都微微沁出些汗，声音也透着股子餍足，“不知道谁之前讲过想看点儿没看过的，假话？”<br />
[小墨点]：……反正不是我。<br />
以为自己是匿名时的放飞言论，在夜深人静时早已羞耻地被反刍过无数回，方知墨当然记得一清二楚，只是死不承认罢了。<br />
“但我记得。”<br />
方知墨：“……”<br />
再留在这里任人宰割就是笨蛋，方知墨咬了咬牙，将手机屏幕拿近一点，“啪”一下结束通话。<br />
按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画面翻转键，关闭的那半秒钟时间，足够楚洵看见他红红的脸，眼睛里水光潋滟，羞得快要哭了。<br />
楚洵看着瞬间空荡荡的通话界面，停顿了许久，才忍不住笑了一声。<br />
他怎么好像哪里都好看？<br />
楚洵回忆方才停留最长的那个画面。<br />
在男生里算得上小巧的一双脚，脚指头也莹润如玉，羞得快要缩成一团，纤细的踝骨都好像因羞耻而泛上一层粉，感觉一只手就可以圈住。<br />
楚洵只是看那个，就比平时快了很多分钟。<br />
另一头，414寝室，孟宥结束电话煲，正踩着楼梯下床，准备去趟厕所。<br />
经过方知墨的床时，他轻轻敲了下他的床沿，贼笑了两声。<br />
“刚还说没啥好看的，结果还是偷着看完了吧？那个棒子博主的？”孟宥笑他，“听见你的动静了。”<br />
方知墨缩在床帘里装鹌鹑，过了很久，才装困似的发出一声“嗯”。<br />
等孟宥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远去，被方知墨倒扣在枕头下面的手机才又传来一声震动。<br />
[x]：睡了？<br />
方知墨摸出手机，看清了，但装死不想回复。<br />
可两人心知肚明，都不可能这么快就睡着。<br />
忍了好半晌，方知墨还是打字。<br />
[小墨点]：……你怎么这样啊？<br />
一句没什么意义的指责，楚洵做都已经做了，现在才这样说，几乎像在调情。<br />
那头“正在输入”了一会儿才回复。
随即, 对话框里跳出他的话——<br />
[小墨点]：不挂就不挂<br />
[小墨点]：那我们就这样聊好了<br />
[小墨点]：兔兔撒花.jpg<br />
方知墨觉得自己真的聪明死了！但又有点坏, 好像在占楚洵的便宜。但谁叫他刚刚先逗自己的？<br />
视频翻转，这样一来, 自己可以看到楚洵，他却没办法看到自己，简直攻守之势易也。<br />
他像又带上了一张赛博面具，重新有了勇气，刚打算再打几行字来证明自己刚刚没有任何尴尬，就听见那头传来一声闷笑。<br />
这笑声里竟然没有任何不悦的意思，甚至听起来好像还更愉快了，“可以，就这样举着，角度挺好。”<br />
方知墨：“？？”<br />
他一脸懵地举着手机愣了几秒钟，一直到听到那头传来细微的衣料和皮肤摩擦的声音。<br />
这声音愈大，伴着听筒里男生愈发沉重起来的呼吸和笑时短促的气流，透着听筒，仿佛在挠他的痒。<br />
方知墨忽然觉得好热，热得耳朵都快要被烫掉，傻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br />
他忍着极大的羞耻，才从齿缝里发出一个单音节，“你……”<br />
又立时闭紧嘴。<br />
跟着，就仿佛缓解羞臊跟心虚似的，给楚洵发过去无数条消息。<br />
[小墨点]：你在干嘛啊？<br />
[小墨点]：兔兔泪奔.jpg<br />
[小墨点]：兔兔泪奔.jpg<br />
[小墨点]：我真的困了！<br />
……<br />
可大概是对方一只手要拿手机，就没再有多余的手去点开他的消息，方知墨发过去的几条消息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里，被当做空气。<br />
明明知道此刻对方看不见自己的脸，可方知墨还是耻得要命，几乎不敢去看画面里的人，半咬着下唇，将唇咬出蔓延的绯色，耳旁听着楚洵或低或重的呼吸声，手机都快拿不稳。<br />
刚晃动了一下，就听话筒那边的男生哑着声音命令他：“举好。”<br />
方知墨手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看见视频里的他。<br />
还算楚洵有一点良心，没拍到更多，只露出了一张脸和一点胸口，手臂和往下的部分都看不见。<br />
他脸上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异样，只是呼吸微重，深色的眼睛黑魆魆的，分明没什么大的表情，可直勾勾盯着镜头，脸上袒露着涌诚实的欲望。<br />
有那么一瞬间，方知墨忽然觉得，吃亏的还是是自己。<br />
自己就只会在上网的时候口嗨一下，到了线下，永远是更没有出息的那个，只会被人欺负过来欺负过去。<br />
这阵动静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久到对床孟宥突然大大地“mua”了一声，挂断电话，才将将停歇下来。方知墨一下就慌了，生怕自己在床帘里面的下.流行为被人发现，连忙活动一下酸软的手腕，打字。<br />
[小墨点]：你好了没啊？<br />
那头的人懒懒地笑了下，抬起一只手，似乎是终于有空闲去翻开消息，道：“你要不看下？”<br />
无耻好像是没有尽头的。<br />
方知墨摁键盘的力道都大了一点。<br />
[小墨点]：我不想看！！！<br />
“真不看？”楚洵发丝比刚刚还乱一点儿，伸手捋了一把，露出英挺眉眼，前额都微微沁出些汗，声音也透着股子餍足，“不知道谁之前讲过想看点儿没看过的，假话？”<br />
[小墨点]：……反正不是我。<br />
以为自己是匿名时的放飞言论，在夜深人静时早已羞耻地被反刍过无数回，方知墨当然记得一清二楚，只是死不承认罢了。<br />
“但我记得。”<br />
方知墨：“……”<br />
再留在这里任人宰割就是笨蛋，方知墨咬了咬牙，将手机屏幕拿近一点，“啪”一下结束通话。<br />
按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画面翻转键，关闭的那半秒钟时间，足够楚洵看见他红红的脸，眼睛里水光潋滟，羞得快要哭了。<br />
楚洵看着瞬间空荡荡的通话界面，停顿了许久，才忍不住笑了一声。<br />
他怎么好像哪里都好看？<br />
楚洵回忆方才停留最长的那个画面。<br />
在男生里算得上小巧的一双脚，脚指头也莹润如玉，羞得快要缩成一团，纤细的踝骨都好像因羞耻而泛上一层粉，感觉一只手就可以圈住。<br />
楚洵只是看那个，就比平时快了很多分钟。<br />
另一头，414寝室，孟宥结束电话煲，正踩着楼梯下床，准备去趟厕所。<br />
经过方知墨的床时，他轻轻敲了下他的床沿，贼笑了两声。<br />
“刚还说没啥好看的，结果还是偷着看完了吧？那个棒子博主的？”孟宥笑他，“听见你的动静了。”<br />
方知墨缩在床帘里装鹌鹑，过了很久，才装困似的发出一声“嗯”。<br />
等孟宥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远去，被方知墨倒扣在枕头下面的手机才又传来一声震动。<br />
[x]：睡了？<br />
方知墨摸出手机，看清了，但装死不想回复。<br />
可两人心知肚明，都不可能这么快就睡着。<br />
忍了好半晌，方知墨还是打字。<br />
[小墨点]：……你怎么这样啊？<br />
一句没什么意义的指责，楚洵做都已经做了，现在才这样说，几乎像在调情。<br />
那头“正在输入”了一会儿才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