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到底没有怀孕，如果有，或许他们的婚姻不会这么糟。<br />
或者更糟糕。<br />
乐朝的手机震动了，他知道这个震动代表着什么。<br />
他咬着指甲反复斟酌打下的字起作用了吗？<br />
他划开锁屏——其实没有锁，他对陆但年没有秘密。<br />
陆但年只回了四个字。<br />
适可而止。<br />
作者有话说<br />
爽<br />
ban了 只能改私设abo，没有腺体<br />
第2章 适可而止2<br />
他不是第一次说这句话。<br />
可能是某一次吵架，乐朝不能忍受陆但年时时刻刻都索取，极大地影响了他的期末周。<br />
他半是羞恼半是担心，让陆但年适可而止。<br />
陆但年笑了，他的手离开，打火机盖子弹起来，他仍然那么懒散温煦地笑着：好的，小乐，我适可而止。<br />
乐朝忙得昏天黑地，学期结束，他背着书默默从图书馆往宿舍走。<br />
这时候，陆但年的车驶过，他看见，仿佛是慢动作，他看见副驾驶上微笑着的女孩儿。<br />
清纯温柔。<br />
他变了口味。<br />
乐朝没有再联系他，可能是赌气，也可能是害怕。<br />
果然只是一时新鲜，但这种人，他的一时新鲜太危险。<br />
他平平安安地读到了大四实习那年。<br />
他有了一个男朋友，是个很老实本分的男生，本地人，长得不算很帅，但是脾气很好，如果不出意外，乐朝会和他一起对神圣的婚姻法和omega保护法宣誓。<br />
可是出现了意外，他不知道是谁泄露了他的去向，远在千里之外的父亲来了。<br />
大庭广众之下，父亲抓住他的头发，一边扇他耳光，一边用污言秽语拼凑出了他的前小半生。<br />
说他从小就和老师睡，所以老师才会供他一路读到这里。<br />
结合之前的事情，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没有人帮他，哪怕是刚刚赶到的男朋友。<br />
一个有前科的人太难被信任。<br />
陆但年又出现了，带着另一个清纯温柔的女孩儿。<br />
他很强壮，所以可以轻易分开他和父亲，他也很理智，事先通知了保卫处，将人驱赶出去。乐朝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解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老师是女人，她只是很善良...她对所有人都很好...我...<br />
陆但年带来的那个女孩帮他擦了擦脸，低声安慰他。<br />
在她走后，陆但年握住他的手，把他一路拽到车上，那或许是乐朝最接近怀孕的另一次。<br />
情欲真的很可怕。<br />
情欲会让人变成蠢货，变成公狗。<br />
但是爱更可怕，爱会让人发疯，爱会让人去死。<br />
地下情人，三年还是四年，乐朝不清楚，那时候他是陆但年的秘书，白天秘书干，晚上干秘书的那种秘书。<br />
没什么前途，但确实有钱途。<br />
只是很痛苦。<br />
需要适可而止。<br />
嫉妒，稍微表现一点，会看起来很欠弄，但需要适可而止。<br />
关心，要时刻注意收敛，因为过分的关心就是掌控，他没资格掌控任何事。<br />
爱，适可而止，陆但年不缺任何人的爱。<br />
所以现在，他离开，奔向下一段更好的爱。<br />
这不是乐朝的猜测，陆但年是这么跟他说的。<br />
他说，我有更好的选择，我为什么还要你。<br />
这不是个反问句，乐朝也不能回答，他只是垂下眼睛，用几声短促的啜泣回应。<br />
哭，也要适可而止。<br />
现在十一天了，乐朝想，他应该适可而止够了。<br />
所以他又发了一条信息：<br />
五分钟就可以，如果你不愿意回来，那五分钟电话也可以的。<br />
陆但年已读。<br />
可是他没有打电话过来，大概在晚上八点，八点十五分，他到家，面色很冷，肩膀上有淡淡的香水味。<br />
他的肩膀，乐朝看着他黑色大衣里包裹的肩膀。<br />
乐朝结巴了一下：但年，你回来了...好，可不可以到书房里去。<br />
陆但年看着他，表情松动了一些。<br />
乐朝熟练地读懂了这个表情，<br />
他在享受wan弄我的过程，不止玩弄我的身体，更玩弄我的情绪。<br />
他不愿意给出一点点真切的反应，他只是抱臂上观，品评我的丑态，品鉴我的妒忌。<br />
可是自己很软弱，在这样的注视下，乐朝几乎想立刻就道歉。像过去一样，像做地下情人的第四年那样，他看见陆但年主动吻一个人，他嫉妒得要命，他做了最错的事情，几乎挑明他们之间的关系。<br />
可是现在他既不年轻，也不那么好看了，甚至连那一点点清纯的影子都没有了。<br />
所以适可而止，乐朝，不要再犯贱了，这次又没有用。<br />
陆但年坐下，随后问他：你想要什么？<br />
他的意思是分手费吗？<br />
乐朝看着他，或许，自己应该体贴一点，他听说那个秘书的腰臀比已经不再惊人。<br />
所以他露出一个安抚性的、温柔殷勤的笑容，很快地拿来了一个文件夹，文件夹是陆但年喜欢的深蓝色，里面装着一份很贵的文件，他温声说：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都不会烦你了好不好？<br />
陆但年的目光落下。<br />
可能是两分钟，乐朝低垂的耳朵听见他冷笑一声。
或者更糟糕。<br />
乐朝的手机震动了，他知道这个震动代表着什么。<br />
他咬着指甲反复斟酌打下的字起作用了吗？<br />
他划开锁屏——其实没有锁，他对陆但年没有秘密。<br />
陆但年只回了四个字。<br />
适可而止。<br />
作者有话说<br />
爽<br />
ban了 只能改私设abo，没有腺体<br />
第2章 适可而止2<br />
他不是第一次说这句话。<br />
可能是某一次吵架，乐朝不能忍受陆但年时时刻刻都索取，极大地影响了他的期末周。<br />
他半是羞恼半是担心，让陆但年适可而止。<br />
陆但年笑了，他的手离开，打火机盖子弹起来，他仍然那么懒散温煦地笑着：好的，小乐，我适可而止。<br />
乐朝忙得昏天黑地，学期结束，他背着书默默从图书馆往宿舍走。<br />
这时候，陆但年的车驶过，他看见，仿佛是慢动作，他看见副驾驶上微笑着的女孩儿。<br />
清纯温柔。<br />
他变了口味。<br />
乐朝没有再联系他，可能是赌气，也可能是害怕。<br />
果然只是一时新鲜，但这种人，他的一时新鲜太危险。<br />
他平平安安地读到了大四实习那年。<br />
他有了一个男朋友，是个很老实本分的男生，本地人，长得不算很帅，但是脾气很好，如果不出意外，乐朝会和他一起对神圣的婚姻法和omega保护法宣誓。<br />
可是出现了意外，他不知道是谁泄露了他的去向，远在千里之外的父亲来了。<br />
大庭广众之下，父亲抓住他的头发，一边扇他耳光，一边用污言秽语拼凑出了他的前小半生。<br />
说他从小就和老师睡，所以老师才会供他一路读到这里。<br />
结合之前的事情，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没有人帮他，哪怕是刚刚赶到的男朋友。<br />
一个有前科的人太难被信任。<br />
陆但年又出现了，带着另一个清纯温柔的女孩儿。<br />
他很强壮，所以可以轻易分开他和父亲，他也很理智，事先通知了保卫处，将人驱赶出去。乐朝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解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老师是女人，她只是很善良...她对所有人都很好...我...<br />
陆但年带来的那个女孩帮他擦了擦脸，低声安慰他。<br />
在她走后，陆但年握住他的手，把他一路拽到车上，那或许是乐朝最接近怀孕的另一次。<br />
情欲真的很可怕。<br />
情欲会让人变成蠢货，变成公狗。<br />
但是爱更可怕，爱会让人发疯，爱会让人去死。<br />
地下情人，三年还是四年，乐朝不清楚，那时候他是陆但年的秘书，白天秘书干，晚上干秘书的那种秘书。<br />
没什么前途，但确实有钱途。<br />
只是很痛苦。<br />
需要适可而止。<br />
嫉妒，稍微表现一点，会看起来很欠弄，但需要适可而止。<br />
关心，要时刻注意收敛，因为过分的关心就是掌控，他没资格掌控任何事。<br />
爱，适可而止，陆但年不缺任何人的爱。<br />
所以现在，他离开，奔向下一段更好的爱。<br />
这不是乐朝的猜测，陆但年是这么跟他说的。<br />
他说，我有更好的选择，我为什么还要你。<br />
这不是个反问句，乐朝也不能回答，他只是垂下眼睛，用几声短促的啜泣回应。<br />
哭，也要适可而止。<br />
现在十一天了，乐朝想，他应该适可而止够了。<br />
所以他又发了一条信息：<br />
五分钟就可以，如果你不愿意回来，那五分钟电话也可以的。<br />
陆但年已读。<br />
可是他没有打电话过来，大概在晚上八点，八点十五分，他到家，面色很冷，肩膀上有淡淡的香水味。<br />
他的肩膀，乐朝看着他黑色大衣里包裹的肩膀。<br />
乐朝结巴了一下：但年，你回来了...好，可不可以到书房里去。<br />
陆但年看着他，表情松动了一些。<br />
乐朝熟练地读懂了这个表情，<br />
他在享受wan弄我的过程，不止玩弄我的身体，更玩弄我的情绪。<br />
他不愿意给出一点点真切的反应，他只是抱臂上观，品评我的丑态，品鉴我的妒忌。<br />
可是自己很软弱，在这样的注视下，乐朝几乎想立刻就道歉。像过去一样，像做地下情人的第四年那样，他看见陆但年主动吻一个人，他嫉妒得要命，他做了最错的事情，几乎挑明他们之间的关系。<br />
可是现在他既不年轻，也不那么好看了，甚至连那一点点清纯的影子都没有了。<br />
所以适可而止，乐朝，不要再犯贱了，这次又没有用。<br />
陆但年坐下，随后问他：你想要什么？<br />
他的意思是分手费吗？<br />
乐朝看着他，或许，自己应该体贴一点，他听说那个秘书的腰臀比已经不再惊人。<br />
所以他露出一个安抚性的、温柔殷勤的笑容，很快地拿来了一个文件夹，文件夹是陆但年喜欢的深蓝色，里面装着一份很贵的文件，他温声说：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都不会烦你了好不好？<br />
陆但年的目光落下。<br />
可能是两分钟，乐朝低垂的耳朵听见他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