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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涂间郁一个也不认识,只是眼睛看到每个人穿着的衣服,无一不是无标静奢,版型挺括,剪裁精良,合适的穿在每个人身上,涂间郁有点想笑,莫名想到装在套子里的人,一到宴会时间,每个人都穿上自己的礼服,站在那里,礼服束缚他们无礼的举动,一瞥一笑都在算计之内,也不知道累不累。

“二少,孙少,”眼尖的新贵企业家刚看到他们就拿着香槟走了过来,傅烬延和孙峇一个侧身巧妙的挡过,眼里有些嘲弄,真当什么人都能敬酒。

金家最爱搞这些小动作,宴会厅分成两层,一层是些常规宾客攀谈附和,二楼才是他们的核心圈,拿上从门卫那里拿的身份卡扫过镀金电梯直达。

“困了?”电梯里孙峇扶着涂间郁的腰,看清人的眼睛潋滟泪光,有些失笑。

涂间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动了动喉结上缠着的一圈白色丝带,有点不适。

傅烬延本来撑在胸前的手放开,解下自己的领带,摘了那条碍事的丝带,用绸缎面的给他重新绑了一个蝴蝶结,这样呼吸才不会难受,更像个装饰品一样,至于那道丝带,好像已经沾上了他的香味,被他揉了揉放到裤袋里。

孙峇:???我是你们py中的一环???

傅烬延看了一眼孙峇,嘲笑的意味很是明显“得性。”然后揉了揉涂间郁的头,又理了理头发,低声说“跟在我们身边,时间不长,我们见了人就带你走,好吗,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是第一次听傅烬延这么温柔的语气,涂间郁微微睁眼,懒洋洋的点头,抬了抬下巴示意电梯到了,随手挽着孙峇走出去了。

傅烬延落后半步,看到两人亲密无间的背影淡呵了一声,现在不和他算账,晚上有他好受的。

圈子里也各有亲近的人,傅家孙家江家是一派,权力交织比较深厚,谁能想到几十年前也是竞争关系,但只要有利益就不会有永远的敌人。

“峇峇!”江确终于被家里放出来了,上次开车撞树上家里打包把他发配到训练营结结实实关了一个月,这次因为小曲回家提前解禁,一看到好友忍不住饱含泪水。

孙峇比了个中指给他,又把身边缄默无声的美人摁到一旁的巴洛克椅上。

江确分了点注意力过去,然后哇哦了一声,下垂的眼睛盯着涂间郁那张过分昳丽的小脸,对于美他总是过分追求的,他居然想过分一点,触摸那张脸看看会不会留下红痕。

“江确。”傅烬延眼疾手快攥住他的手,皮笑肉不笑的眯眯眼,“昏了头了吧,我在这儿呢。”

“这话说的,阿延,我怎么会认不出你呢。”

江确用了巧劲挣脱,话回的是傅烬延,但托着下巴看的是涂间郁,又看了看身旁的两个好友,心下了然,但是把人玩到明面上,单子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除非,还有个和他们一起参与掠夺的,是圈子里但和他们这几个不亲近却能压住事的。

哇哦,江确有点不可思议,他们几个都不太像是会和人共享的性格,问题出在物品身上,可是涂间郁有什么值得这三个人青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独他那张脸?

那倒的确是世间绝无仅有了,可是光要脸有什么用,花瓶一样摆在那孤芳自赏吗。

江确兴致缺缺的收回视线,他正懒洋洋的起身呢,余光就看到美人给他竖了个中指,露出的手腕上有粉红的藤蔓花纹,看着很色气,他的眼神往上移,殷红的嘴唇一张一合“臭傻逼。”

这样才对嘛,原来是刺头一样的性格,把这样的美人掰断弯折收藏起来才有价值,养家雀远没有驯鹰来的有意思。

江确最喜欢亲手把宝物一点点碾碎成粉末的心情可,这一点他身边的宠物们都很有感触。

孙峇拿了些甜品放到涂间郁面前,凑到他耳边小声地叮嘱“跟在我们身边,别往方行知那边凑,他妈妈吃人不吐骨头的。脱离视线范围内的酒别喝,一会儿我和公主要去见个人,就坐在这儿别乱跑……嗯?”

孙峇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不排除没话找话的可能性,本来匪气的长相还要装温柔,就显得不伦不类。

孙峇注意到涂间郁的视线一直落在对面的坐着的江确上,合着他刚才嘱咐那么多全从左耳穿右耳直达空气。

这小狗天天招花惹草的本事到底哪来的。

孙峇压低眉眼,有点烦躁,伸手把涂间郁的头掰过来,皮笑肉不笑“还有不许和他说话,现在重复我刚才的话,有一条对不上。”他停了一下,笑得很邪气“你今晚不会好过。”

涂间郁伸手很想扇他,明明就是想折腾自己还要找那么多借口,他没回话,也没再看对面那个臭傻逼,低头拿叉子小口的吃着蛋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烬延被他俩逗笑了,肩膀一颤颤地,伸手搭在涂间郁后背的椅子上,侧脸笑着说“峇峇表情很糟糕,我可救不了你啊,今晚我是要回老宅的。”

“宝宝,你今晚要自己熬了。”

涂间郁不用转头都能感受到傅烬延表情里的恶意和怜悯,像是逗弄一只宠物猫,不把人当人看,只是玩物,只是脔宠。

涂间郁也不知道自己是命不好还是老天没开眼,谈个恋爱被人诅咒就算了,身体生出不该有的器官,还多了一堆淫靡的纹路,这些他都认了。

住个宿舍还遇到三个傻逼,走是不能走,逃也没处逃。

我草这个世界,狗老天。

他唰地一下站起身,“我去个洗手间。”面上还是柔柔的笑意,像是哄着身边还在掉着哈喇子的恶狗。

转身的下一秒,面上却是结了一层霜,眼底的厌恶和嫌弃犹如实质,他轻轻叹了口气,走向洗手间。

“啧,脾气这么大?二位怕是没教好。”江确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在拱火。

傅烬延没开口说话,没必要在人前教训人,人前教子,背后教妻,涂间郁又不是他们儿子,至于妻子?...想想也不算,涂间郁听完或许还会给他们两个大嘴巴子。

孙峇拿拳头杵了他一下,“别把他和你那些小王八小蓝鸟小企鹅小鹦鹉放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确那见鬼的给身边人取外号,叫出来一个比一个难听,偏偏还自得其乐。

江确感觉额头青筋暴起,“什么小鹦鹉,明明叫樱舞,樱花的樱,跳舞的舞。”

“行了,一天天闲的你们,曲屹珩人呢?”傅烬延有点不耐烦了,手里飞快的转着叉子,等了半天没见人影,一群和守着皇帝上朝的太监也没什么两样。

孙峇用手指沾了沾水,在绸布上写了个“改”,然后用手帕擦了擦手。

江确正了正神色,曲屹珩比他们年长不了几岁,走到那个地方已经是同辈佼佼者了,那这也怪不得一时间各大家都争相拜访了。

“哎呦,这是怎么了,一个个小脸这么板正。”二楼又上来几个“纨绔子弟”,吊儿郎当的走过来。

说话的是李稷,身边跟着哑巴迟和暴躁况。

孙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纳闷道“刚从国外赶回来?”

迟昭点点头,吊梢眼堆满了困倦,刚做完实验室项目就被紧急召回国,不知道还以为他家破产了呢。

“人还没到?”

况醒手里夹着一根鄂尔多斯,捏碎爆珠散出淡淡的香气,在手心里磕了磕叼在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稷消息比较灵通,“人好像已经到了,和老爷子们商量事情呢。”

“金知予知道你又往她家放眼线,不得爆炸?”孙峇哈哈大笑。

李稷面色一变,上次被那疯娘们一巴掌爆头的痛觉还在,他面色讪讪。

傅烬延却是摩挲了一下掌心,看到表上的分针从刚才的2都要转到5了,这时间未免太长,掉厕所自救也该救上来了,他踹了一下孙峇的凳子,打了个手势后站起身。

一行人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起身,刚要文就被孙峇拉回来,只有江确眯着眼睛眼底意味不明。

涂间郁被这五花八门的路给绕晕了,从卫生间出来,本来左拐的路拐到右边,两边修设的一模一样,佣人行动间没有一点声响,看到他也只是恭敬的弯腰,90度一拜,涂间郁被这场面吓得有点怔住,距离被送走也不远了。

他人有点麻了,摘下脖子上的领带绕在手腕上,不适地揉了揉脖颈,刚想问路发现佣人们都一齐消失了,真是见了鬼了,他低低地骂道。

走到尽头发现还有个楼梯可以走下去,不出意外应该是一楼会客厅玻璃后面大片的花园。

涂间郁懒懒散散的,看到竹编椅就坐了上去,晚风习习地吹着,一时间一切都很舒宜。

就是好像莫名其妙进入别人领地范围了,若有若无的窥探感让他如芒在背,他警觉的回头看,却只有几面大玻璃,亮着光却看不到里面。

男人立在窗前,笔挺的西装勾勒出孔武有力的身材,腕上解开两枚扣子挽上去,露出骨节分明的大手,视线却是垂落在窗外,漆黑的眼睛里划过些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模样很少见,少有能让他有愉悦半分的事情,友人上前递给他一杯茶,“看什么呢?”

“没事,就是只小蝴蝶。”他拉上窗帘。

少年如幻影般消散,如果翅膀上沾着些闪粉的话,驻足处可能也会留下点星星点点的痕迹。

“你知道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吗?说了让你跟着我们一句话都不听?知道刚才从一楼上二楼那些人看你的眼神吗?都想把你拐到床上当绝美玩物,之后把你玩坏掉随便给点钱就可以打发掉,再不济就给你打点药物总能解决。”傅烬延摁着他的肩膀,遏制他挣扎的动作,语气平淡的像是再说一会儿吃什么晚饭。

“还是说你就想这样,张开就叫那些老头们甜爹,给人家上赶着去当“糖宝”。”

傅烬延轻笑了一声,低头拆开一颗糖,塞到了涂间郁的嘴里,大手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吐出来,冰凉的指尖点了点面颊。

“宝宝,你想这样,我都可以成全你。”

涂间郁刚才的闲适心情烟消云散,脑海里满溢的恶意让他不能维持平静,他张口狠狠咬住傅烬延的手,糖果的粘腻和血腥味混杂,恶心的有点想吐。

他拍开那张手,靠在墙壁上笑得很是肆意,“你和那些人有区别?”他伸出手拍了拍傅烬延的面颊,凑近他的耳边“你不拿我当玩物?还是你没那些恶心的心思?说多少遍我都乐此不疲,傅烬延,你让我恶心。”美人的容貌昳丽,却如毒蛇般诡谲,黑色发丝垂落,真人质感让他像是外国风俗传说里的吞心恶鬼,手腕上的绸带飞舞,张牙舞爪着,明明在一个小时前主人还是另一个人,可偏偏涂间郁有这样的魔力,任何靠近他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迷恋他,贪恋他。

想要遮住他的脸颊,不让他用过分的美貌继续沾花惹草;捂住口鼻,不让他和别人呼吸同一片空气;封锁他的声音和耳朵,不让他开口去寻求帮助,也不去听别人的声音,他的世界只有我就好,眼中那片湖泊只承载我这只小船。

傅烬延感觉自己心底的小人在滴血,红绳绕脖一圈渐渐收紧,窒息感奔涌而来,心岛步步塌陷,直到成为一片废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真是,居然要为这种婊子付出真心,居然和这种人去讨论莫须有的爱,居然就这样把心脏....给了出去...让人抓住把柄,当做耻辱,嘲笑一辈子。

傅烬延啊傅烬延,活了二十一年,心智莫不是都喂了狗。

“不装了啊?这才对嘛,这才有意思,才算得上玩具,要真那么容易坏,那可..太!没!意!思了。”傅烬延突兀地笑了一声,好像没有被他说的那些话伤到,他伸手掐住涂间郁的脖颈向后仰,身体重重磕在墙壁上,空出的手向下游走,穿着裙子倒是方便干这些事情,他找到带着束缚环的粉嫩肉棒,本来只是贴合的卡在吻部,被他解开缩了一圈卡死在根部,断绝了任何勃起和排泄的心思,这下真是抱着废了他那里的心思去的。

“啊...呃...疼...放手啊!”涂间郁没反应过来,下面阵阵地疼痛不是虚的,他推开傅烬延的手就要往自己身下摸,“啪——”这力道光是听着就疼,掌印落在了白皙的皮肤上。

“啪啪啪——”手被拍开,接连不减的力道一下又一下扇在他的下体上,掌风让他的那里晃动,本来还是粉色,现在也变成骇人的红了。

“好痛...停下...停下..”涂间郁软了语气,真是后悔刚才那么说话,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刚才真是怒上心头,什么傻逼话都往外说。

“疼?不对吧,小郁,看看自己的小鸟,都下贱的流口水了呢。”傅烬延提起他的肉棒给他看,那里居然真的流出了些液体,像是漏尿。

“你说,像不像个婊子。”傅烬延收回手,把手上的那些液体抹在他的嘴唇上,做完这一切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腾出手不轻不重拍着他的脸颊,整整三下,他到像个绅士,徒留涂间郁衣着凌乱,露出狼藉的阴茎,像是刚接待完客人一般,整个人都有股堕落感。

“穿好衣服,还是说你想在这里继续?”傅烬延不耐烦地晃了晃手表,没觉出自己话语的恶劣,可能知道了也没打算改了。

不配,为这种人,不配,他不配温柔,只需要冷漠残忍,暴力压制,告诉这个婊子,他只是个母狗,鸡巴套子,召集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让他不敢不能不行仗着那点美貌,仗着别人的真意,说出那些负心话,做那些亏心事。

涂间郁脸颊很红,滚烫,尊严又一次被踩在地上,那里也很痛,他没敢再碰,整理好身上的裙子,妥帖的抚平,可是蕾丝设计磨在那里也如荆棘,他没忍住眼眶一红,伸手握住傅烬延的衣摆,软声哀求“很痛,下面..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烬延冷眼看着他,空气寂静了有三分钟吧,这时间傅烬延真是看足了他眼底的受伤还有难堪,以及不得不求饶的骨头,心里说不出的快意。

“站好。”傅烬延居然真的帮他了,拿走他手腕上的绸缎领带,一圈圈缠绕在阴茎上,最后在被折磨红透的头部打了个蝴蝶结,像是精心包装好的礼物。

“倒是个好方法呢,是不是?”傅烬延居然笑出来了,低低的一声像在说什么情话。

“...可是我没有遮喉结的了..我是个男的..不能..穿裙子..”涂间郁抬起通红的眼眶,有点不堪,他垂着头,恨意翻涌。

去死!去死!去死!

“谁在乎呢?”傅烬延拉着他上楼,直到回到刚才的地方都没在理他。

权贵并不会关心他是男是女,说不定看到他男扮女装心里还会生出些鄙夷,然后用目光打量他全身,得出结论——怎么玩都行。

孙峇看到他左边红着的脸颊,有点愣,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又变成这样子了,又看到他不自然的走路姿势,这就明白少年又是把傅烬延给惹到了。

江确这才注意到他的喉结,没注意看,原来是个小男生啊。

其他三个人很困,撑着眼皮随意看了一眼,脑海里不约而同浮现出一句话“长得真带劲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昭看他觉得很眼熟,想破脑袋也没想起在哪里见过就没那么多兴趣了,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实验小白鼠

是真的。

“来人了。”况醒把烟掐灭,推了推他们胳膊站起身。

几人的视线都停在向内进入的一行人,他们讨论的中心人物被围在中间,众星捧月也不为过。

“啧,越看越像舔狗。”傅烬延一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要走之前还摁了摁涂间郁的肩膀,力道很大,不出意外一会儿就要青紫了,嗓音很沉,足够震慑刚被惩罚过得少年了“待在这儿别动,离开椅子一分钟,晚上就加一小时。”

涂间郁眼眶里快速地涌上泪水,他眨了眨眼睛,强撑着不掉下来,霜打的茄一样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看着背影的话很是乖巧。

孙峇悄摸给他塞了一颗糖,起身快步跟上傅烬延,“刚好了没几天,找他事干嘛,焉巴了你喜欢看?”

“你眼瞎,不乱跑不乱说话,我哪里动他?”傅烬延烦的不行,往后看了一眼,切了一声,语气狠狠“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

“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再给他好点好铲子,下一秒掀的就是你头盖骨。”公主发力了,一张破嘴无差别攻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先的行不行?”孙峇有点无语,掀翻就掀翻吧,能不能铲打出头鸟。

“滚。”

他们坐的这个区域中间偏左一点,算是比较引人注意,突然坐了个没见过的人,一时间打量的眼神也不少。

但是总有不长眼睛的人,趾高气扬的就走到人面前了,看得背影的人暗暗气愤“肯定长得奇丑无比,不能正眼看人”正儿八经真走到面前,又偃旗息鼓了。

这人长这样啥意思啊?

人神共愤。

眼睛为什么这么看我,我是来骂他的,怎么还勾引我?嗯.....如果是他的话,也不是不可以,长得也就稍微有点姿色吧。

小男生花一秒就把自己金主抛之脑后,“我同意了。”

涂间郁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压根没想到他脑海里已经想到他俩找上对象订婚单膝跪地求婚最后结婚完美进入婚姻殿堂。

“你同意什么?”涂间郁狭长的眼睛上挑,那些傻逼自己干不过往他眼前凑就算了吧,这傻逼是要干啥?真以为自己是软柿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起身,把傅烬延的警告抛之脑后,动作间红宝石般的首饰晃动,稍暗的红色更衬少年雪白的皮肤,昳丽勾人的面庞染上些戾气,他个子不低,也有一米八左右,揍眼前这个小傻逼反正是绰绰有余,手拿把掐。

小傻逼涨红了脸,离得近侧头就可以看到少年手腕上绮丽的藤蔓花印,仿若变成实体绕着他一点点爬升,香气扑面而来,引着人前赴后继的上刀山下火海,下面硬的有点发疼,本能的向前顶了一下。

“我草。”涂间郁后退一步,看着鼓鼓囊囊的那一块,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想踹,世界真的爆炸吧,安息吧。

“闹大怕是不好收场吧?”江确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他哥也来了,他一个二世祖更是轮不到,没想到回来就欣赏了一出好戏,美人嗔怒无疑也是好看的。

小傻逼听到声音身体僵硬,刚才被蛊惑的脑袋好像才被冷风吹醒,他立刻跑到江确身边,畏畏缩缩着身体。

“管好你的人。”涂间郁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又坐回到椅子上,那之前还四处看了看傅烬延有没有回来。

江确轻笑了一声,笑意不达眼底,对身边的小玩意说“回去吧,看来没有教好你,具体的让你们馆主告诉你吧。”他轻飘飘丢下一句,不知道的以为是什么好事。

旁边的男生煞白了脸,会死的,真的会死的,他抖着袖子想求饶,下一秒就立刻转身出去。

“惩罚翻倍。”

涂间郁神色恹恹,听到他们的话也没放心上,新世纪还搞封建那一套,真以为自己是皇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看看他的下场吗?帮你出气,好不好?”江确在他肩头柔柔地说话,没等涂间郁拒绝就带着人下楼了。

涂间郁出了大厅才感觉呼吸顺畅,一会儿悄摸跑掉就好了,“你会和他们说的吧?”小猫一样探头试探。

江确被逗笑,嗯了一声,发的消息却是意思相反。

J:看来真是没教好,我带走了,教好了再给你们他这可是自愿跟我跑的哦。

没等人回复他就把手机关机了,吩咐司机“去笼馆。”

至于被他欺骗的涂间郁,这好像也不算欺骗啊,他也确确实实和他们说了,之后放出来被怎么报复,也不关他的事情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刚到笼馆之后,那个叫江确的傻逼就消失不见了,涂间郁也一点没有在别人地盘的自觉,四处溜达瞎转悠。

笼馆和它的名字一样,从外观来看是一个巨大的鸟笼设计,呈收拢状往中心汇集,内部却是别有洞天,三层以上的设计,室内不开大灯,只有置于挂壁上的微光,很暗黑的设计,涂间郁都害怕自己爬楼梯的时候摔在地上。

刚才差点摔倒,被影子一样的侍者虚扶了一下,刚打算回头去问他老板去哪了,又和鬼魅一样的消失。

他往里走,嘴里唱着不知名的小调,别说还挺好听,要不是突然传来的呜咽求饶声,涂间郁穿着做工精致的黑裙,白到发光的皮肤,生活在漆黑的房间里,倒也真的像被惩罚关押在城堡深处不见阳光的魔女。

声音有点像刚才在宴会厅一直叭叭的少年,涂间郁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开始处罚了,好戏不看白不看,他循着声音走去。

简直令人匪夷所思——男孩脱的一丝不挂,全裸着跪在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面前,刚跪下去还没几秒,看着就孔武有力的男人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啪的一声很响,力道之大,男孩的脸颊立刻就肿了起来。

涂间郁听到男人说“馆主说你骨头硬了我还不信,教了你快三年了吧,好不容易能出去当人,玩脱了非得当狗,跪也没跪相,我是这么教你的?嗯?”

少年哆哆嗦嗦的摆好身体,背挺直,双手背在耳后,两腿分开,只有小腿和膝盖挨着地面。

男人抓了把小刺,离得远涂间郁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他均匀的撒在地面上,“乖孩子能跪那种,你这样的,以后站直身也没必要了。”

少年起身重新跪了下去,尖刺狠狠扎进皮肤骨骼,这样也该尖叫了吧,他晃了下身体,脸侧了过来,涂间郁这才看到他的嘴一早就被口枷锁住了,银色的透着金属光,仿佛可以找出他的惨样,口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涂间郁神色一凛,他虽然性子恶劣,但也不是乐意看到别人受这种苦楚的人,别人的苦难或许和他没关系,死活他也不关心,可这是由他开始,如果只是贪恋皮囊,起了心思,只要心思死了也就偃旗息鼓了,何至于用这种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臭傻逼么,涂间郁握紧了拳头,骨骼声寸寸响起,在安静的环境里很是突兀,他听到男人说“把贵客带进来,听说是得罪了他,总要让他看看他的下场,他还满不满意。”

身后悄然出现两个人,一左一右控制着他进入室内,走到少年面前又被摁着坐下,啪嗒,电子锁自动把他锁在座位,逼着他不得不看着少年所要遭遇的一切。

“你们有病吗,我自己都觉得没事,你们在我眼前做这些干什么?”涂间郁表情很冷,掀起眼皮冷冷地看着面具男,被束缚的滋味很难受,在黑暗的环境里,情绪的暴躁因子只会直线上升。

面具男没理会他,看着他的脸突然发出一声笑,“我家这条坏狗看着你的脸就硬起来,不要自己主人了,长成你这样,的确是。”

他话没说完,转身就踩在少年下体上面,恶意的踩着,好像那是块烂肉,“现在人给你带到眼前了,怎么不继续了嗯?”

“出馆的时候,每条规则都记得有条不紊,倒着背都可以,怎么一出门,忘了个一干二净,对这个有主的,摇尾巴?站好!挺直!”疼痛让那人弯曲了身体,脑袋一直摇晃,又是一巴掌扇上去,涂间郁闭了闭眼,在睁开的时候果不其然肿的不像话。

面具男收回脚,踩了下地面的按钮,弹出来的东西让涂间郁面色大变,傅烬延和孙峇那俩大傻逼折腾他的时候拿出来的东西如出一辙,但可能他的那个是弱化版,现在拿出来的可能才是正版,算得上“擎天柱”,这个东西感觉要是真捅进去,肚子也会烂掉的。

涂间郁一瞬间恶心的想吐,闭上眼一眼都不愿意在看,空间突然变得很安静,涂间郁以为刚才那只是虚晃一枪,没想到沉默才是虚晃一枪,下一秒震耳欲聋的惨叫,口枷被摘掉了,那根浑身长满瘤子一样的恶心按摩棒全部塞入看着就弱小的少年的身体里,仇人就算看到这一幕也该解恨了,,更何况涂间郁对他其实没那么多情绪,他最烦,也最恶心有人打着他的名义去行使权利。

比起只是对着他皮囊生慕的少年,他可能更恶心付诸行动的他们,高高在上,将人摆弄在股掌之间,言笑晏晏的样子让人看了就作呕想吐,真的是太恶心了。

“够了吧,恶不恶心。”涂间郁感觉血管要爆出来了,愤怒溢于言表,他挣了挣手腕上的束缚,一次不行就两次,直到开始渗血,他继续往上撞,电子锁又一次打开,他抬头去看墙角闪着红光的摄像头,声音冰凌一样砸下去“你觉得你和傅烬延和孙峇的关系,够你伤我几次?”

他站起身,抄起旁边的那些衣服就丢给地上裸着的男生,“还跪着干什么,穿好衣服,受这些教训你受上瘾了?别人当你是狗,你还真是狗了?谁给你开除人籍的?丢人现眼。”涂间郁嘴巴依旧很毒,没去帮少年抽走身体的东西,可却是站在那里等少年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具男刚要阻止他,涂间郁回头冲他笑了一下,五官浓艳到或许都可以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香气,他晃了下神就这个功夫,涂间郁微微侧站,下巴收紧贴胸口,身体重心移至右腿,膝盖微沉,迅速的顺时针转体拧腰,后腿猛地蹬了下地,力气传导到手臂,对着中线立刻冲了过去,砰——的一声传来,直达鼻梁,他顺势收拳,耸耸肩膀卸力。

呵,还肌肉男呢,中看不中用,自己打不过那三个傻逼,还干不过这花架子?有力气全用到小男孩身上,不给他几个巴掌真是对不起他的一系列操作。

面具不出意外卡到肉里了,他手现在还钻心的疼,可看到地上这人更惨,他就舒坦了。

“看什么看?你也想来一下?”涂间郁臭着脸,看着身边人依旧没好脸色,手上沾着血他嫌恶心,走过去在他衣服上蹭了蹭,三四遍干净了他打开门走出去。

身后人等了几秒才跟上他,声音很小,“...谢谢你...”

涂间郁懒得回他,翻了个白眼,他可没那么好心当君子救风尘,世人的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不是圣母圣父,悲天悯人对他而言是贬义词,世上最真诚的东西就是恶意,人性本恶,根源出淤泥浸染黑之本色。

“出口在哪,你们老板是傻逼吗,建这么个地方,跟个迷宫一样。”涂间郁一阵窝火,眼前一模一样的房间和楼廊十分钟前刚见过。

男生身体抖了抖,不停的呼吸好像是被吓到了,他指了指最深处的房间,抖着声音说“那个房间里是出口,老板的房间..有电梯可以直接下去...”

涂间郁没怀疑他语言的真实性,只感觉他是巴普洛夫的狗当多了,脊柱弯了再也直不起来,他向尽头走去,没关心后面的人有没有继续跟着。

直到进入全然漆黑的环境,被站在暗处的男人一下掼到墙壁摁着脖颈,他不可置信的去看门外发抖跪下去的男生。

他鬼哭狼嚎,眼泪尽数留下,一直在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反抗...不能....不然我脑袋会坏掉的....对不起...呜呜呜呜..原谅我...呜呃”还没等他哭完,身后的侍从已经给他扎上麻醉药拖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间郁转了转脑袋想要挣脱,浑身都在用力,没有丝毫用处。

身后男人紧贴着他的身体,比起那个花架子来说,这才是真的魁梧,死死地压制着他,强硬地带着他的手一点点关上了门,然后咬着他的耳朵好像在给男生脱罪,声音缓慢无比“你可能不知道,为了方便管理,他们每个人脑袋里都被装了芯片,耳朵里也有个收音装置,主控那里说话,他们可以接收到,当然,如果通电,只需要几秒钟,脑袋就会彻底空白,他们不听话被这样教训很多次了,一次不行就电两次,循环往复,总会听话的,效果很显着呢。”

“刚才的后手直拳很漂亮呢,可是女孩子是不能做这么出格的行为的吧。”江确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刚才嫌碍事已经把假发摘了,只留下短短的狼尾。

“你丫眼瞎,看不出来我是男人?想当女人自己去泰国变性去。”涂间郁嘴巴依旧很毒。

江确像是不满意了,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好像再说“和你好好说话你不听,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轻轻捏了捏涂间郁的右胳膊,笑了一声果断卸了下去,同一时刻捂住涂间郁的嘴巴,然后满意的看到那双恶意满满的眼睛被痛苦和恐惧所取代。

这样才对,捕食者和猎物翻转,猎物就该有猎物的样子,奄奄一息,可怜至极。

“女孩子也不能说脏话哦。”江确捏了捏他的嘴巴,触感很软,没忍住又捏了一下。

涂间郁害怕下巴被卸掉,但还是小声说“我是男生。”

江确眼底晃上笑意,像是医生在劝导病人乖乖吃药治病,柔声道“很多人都对自己有错误的认识,别怕哦,我会教你认清自己是女孩子的。”

他松开桎梏着涂间郁的手,一直没注意,这才看到居然两只手上都有藤蔓一样的花纹,很漂亮,江确控制不住的舔舐,好一会儿才拍了拍手让室内的光变得昏黄,在床头点了一柱香,他给涂间郁把肩膀安了回去。

涂间郁猛地爬起,可是浑身怎么也使不上劲,像是什么东西一直扰乱着他的思考,他强撑着站起身,没走几步却软在了地毯上,面色潮红,呼吸变得很急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熏香,刚才点燃的熏香,他脑内灵光一闪,转头就爬去够床头柜要把东西熄灭,身后的男人可不能让他如愿以偿,眼看人就要碰到,拽着脚踝就把人往后拖,涂间郁一连够了三四次,每次都被拉回到原点,他心里防线崩塌,起初只是眼角微红,然后越发憋不住,崩溃的大哭,泪珠都淌在地毯上留下泪湖。

江确在旁边点点头,“女孩子是可以哭的啦,看来你已经有了初步的认识了。”

涂间郁泪眼婆娑的回头恨恨地看着他,张口就骂“你神经病.....呜呜..你欺负我干什么....你去找他们发疯啊....你有病...我是男的....纯种男人....”

江确摇摇头,转身拿出工作台摆的道具中其中一个,口枷,最适合关照心口不一的病人了。

“承认你是女孩子就给你摘下来哦,我很讨厌别人骗我,所以一旦承认就不要反悔,要是被我抓到,你就一直这样,我会找个指纹款的,你一辈子都要流口水。”

涂间郁没办法收回舌尖,趴在地毯上哈着气很像小狗,他听着这话也权当放屁,可是身上的饰品被一件件摘下,那人还在点评“谁这么没眼光给你穿这些,好好的淑女都成了哥特萝莉了。”他挣扎着不让他扯弄,江确本来还很耐心的,他偏了偏头,直接将衣服扯开了,蕾丝的设计变成了烂布,很快涂间郁的身体就只剩蕾丝边的内衣。

地毯和它都是黑色的,雪玉一样的美人躺在那里显得很勾人,光是看着还不够,只想要伸出手摸一摸,看看这美人的肌肤是不是如想象一般柔软稚嫩。

江确摸过一次就有些爱不释手了,他拢了拢图监狱的胸,修长的手指绕到后面单手解开,慢条斯理的摘下,他捏了捏凸起的幅度,狭呢的把玩,轻轻咬了一小口,一脸笃定“我都说了吧,你是女孩子呢,看看你的小胸,奶包都有了,乳头也很漂亮,粉红色的,就是陷在乳晕里也太害羞了,一定是要揪出来的,每天再揉一揉说不定都能出乳。”

...女孩子...出乳....我是女孩子?涂间郁的眼睛划过一丝迷茫和无措,房间的香气变得很浓郁,他呼吸都有点上不来,可这想法只出现了一秒,他晃晃脑袋,我是男生,才不是女孩子。

江确却没有错过他眼底的变化,没出声只是继续抽丝剥茧,手刚伸到下面就被剧烈的挣扎了,涂间郁闹腾的太厉害,江确只好把他抱在床上,又将挂在墙壁上上的两道锁链扯下来锁在他的左右腿上,调整好足够绷紧到两腿分开的时候他才收回手。

涂间郁的手下意识的往下面挡,可是有什么用呢,不过如果只是男生的话到也不至于这样,除非是欲盖弥彰,底下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江确希望和他的猜想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腹上比手腕上还要更加妖艳的设计,只有画本子里才有的魅魔淫纹,中心一点爱心,两边一直延伸到腹股沟,圈着腰形成烙印。

下体一片雪白,涂间郁的耻毛淡且稀疏,粉白的肉茎上还有着红痕,依然是被暴力抽打的印记,根部还被锁了个指纹样的束缚环,就连排尿都不能舒舒服服的排泄,他把东西往左偏了偏,终于露出宝藏了,小阴茎下面是一道闭合的小缝,腿心两边的淤青却是并没有消褪,江确伸手掰开了,先冒出来的是被玩得很过分的阴蒂,小小的蒂尖都跑出来了,暴露在空气活像在给人招手,下面那道小缝居然跑出了水珠,像是透了一口气,小口翕张着,江确凑上去吹了口气,果不其然呢,太敏感了,下面的地毯都像被下了小雨。

江确拿出手机聚焦就开始拍照,美人大张着图,大掌握在丰盈有肉的腿根,花蕊处一片水光粼粼,只是捏了捏腿根的肉,就又滴答滴答掉出成串的水液,格式是动图,被他丢在了X上,tag带着#M#妻子#。

他把手机丢在一边,将涂间郁抱起来哄道“你还说你不是女孩子?男孩子会有这么敏感的小粉逼吗?男孩子的阴茎都很大,耻毛都黑,像我这样才对。”他解开皮带,肉刃弹出来刚好打在嫩蒂上,涂间郁的身体猛弹了一下,“你是女孩子,女孩子才有小逼,才会这么敏感。”

涂间郁口水不停地流,浑身都在抖,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我是女孩子...我长着小逼...是女孩子。

不是不对。

小腹上还有个大掌无情的向下挤压,“你看下面是不是小苞宫,你是女孩子,你才会有这个。”

不对..不对...我不是女孩...我是..男孩...

“你是女孩子,是宝宝....所以你的肉棒才不能用,你看看你能射吗。”男人的手掌骤然缩紧,仿佛要把那里扼断。

被他们调教的记忆穿透脑海,男人们的声音在此刻重合,像是地狱里来的黑白无常还有各路判官,勾魂摄魄一样判了他死刑,涂间郁身体狂颤,他低下头,口水还在止不住的滑落,脑袋蹭在江确的胸口,江确心下了然,给他摘了口枷,果不其然听到了满意的答案,“...老公...我是女孩子....男生不可以欺负女孩子的....别打我...我听话的。”

江确眼里划过不虞,显然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成果,但没关系可以重新教,白纸还没被彻底染透,他舔了舔涂间郁的乳尖,叼着乳头在嘴里盘旋,听着怀中人的喘息和哭叫,他吐出来,继续说“你不能这么说话,你要这么给老公讲,老公摸摸我,我是老公的妻子,是老公珍贵的宝宝,是老公的小乖狗,子宫天生就是用来给老公打种的,给老公怀宝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全的污言秽语,涂间郁大脑要被香味彻底迷惑湮灭了,他睁着漂亮的眼睛,那里已经算不上有神了,好像是无意识的再说话,可眼角的泪却表示出挣扎的痛苦,他一字一句地结巴重复“...我是...女孩子...是...妻子...要给老公...怀怀宝宝...是.小母狗...是鸡巴套子....是精液尿便器...是珍贵的宝宝?是婊子。”

草。江确咬了下牙,不知道傅烬延和孙峇那俩狗比都教了些什么,罢了,反正几人的调教成果已经出来了,只是他被恶意对待太久,一时缓不过来温柔的而已。

他抱着少年把熏香熄灭,等待清醒的过程时不时捏着少年的脸颊,落下一吻,直到少年回过神,第一下并不是捶打,反而是怯懦的落下一个吻,很乖,眼睛湿漉漉的像是黑珍珠,他跪着身体,对着自己的男人掰开,“老公....给我怀宝宝..”

江确差点就被蛊惑了,那香只是会让少年在逼急了情动的时候体现出来,现在涂间郁指不定还想着怎么杀了自己呢。

“你说,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我是女孩子,是宝宝。”潜意识成功了,涂间郁瞳孔骤缩,暴起扇了江确一巴掌,全然忘了自己刚才遭遇了什么。

力气还挺大,江确顶了顶腮帮子,他摸了摸涂间郁的面颊,起身去拿道具,七号长满瘤子的按摩棒是原版的仿制,涂间郁一看它的表情就不对,想来也是很想体验的。

嫩肉被层层破开,长度感觉已经顶到子宫里面了,江确一直往里进着,堪堪进入宫口被紧紧缩紧,江确恶劣的笑了笑,打开了开关,涂间郁浑身的血液都感觉燥热了,穴道里面被一点点碾压,宫口一直被破开进入,重复着举动,下面瘙痒难耐,眼泪压根止不住,没几秒他就难受的伸手,可是江确硬等到他抖着腿根潮了一次才抽出。

肉棒抵在穴口,铃口的津液蹭在阴蒂和穴口,来回的打转,涂间郁讨好着一张脸,“老公..草..怀宝宝...”下一秒肉棒直接顶了进去,噗呲就破开了子宫,囊袋仿佛都要操了进去,涂间郁干呕了一声,被摁着小腹继续折磨。

驴鞭一样的巨吊一直抽插着,插进子宫顶到里面都快移位了还在继续,阴茎上的鬓毛磨在阴蒂上,把那里磨红磨烂,太过粗硬甚至都要进入尿眼,造成下一种折磨。

涂间郁呼吸都喘不上来,一直叫着自己痛,眼泪掉个不停,细细簌簌的滑下来,落在鼻尖的那颗小红痣上显得很是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确握着他的腰,空出的手把他脚踝上的枷锁解开,抱着人在怀里抚慰,他一贯不会亲吻情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打tag的妻子让他多了些想要和少年旖旎的心思,他居然去亲吻涂间郁的面颊,额头亲到下巴,万般怜爱,还在很温和的哄人“不哭了宝宝,眼睛都要肿了,老公亲亲就没事了对不对?”“老公亲亲嘴巴就不痛了是不是,乖,都射给宝宝吃。”他边亲边很慢的肏动,很缓慢,这样的节奏足够涂间郁溺毙,像是温和沉默的海洋,包裹着他的恋人,涂间郁很委屈地在他肩头蹭了蹭,那熏香的威力极大,竟然真的让男人心甘情愿的变成女孩,说到底还是涂间郁心智不坚定,想来也不是什么赤子,也只是芸芸众生,贪生怕死的小鬼。

涂间郁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压根没想过这只是江确用来欺骗他的一种手段,他被哄骗着两腿分得更开,以为速度还会是和刚才一样的缓慢,可是就看到男人邪气一笑,耳臂粗的肉茎捅到了子宫里面,满满当当塞了个完全,涂间郁连痉挛都做不了,傻了一样捂着自己的肚子,半天没缓过气,声音卡在喉咙里一句也发不出来,等到他终于回神,他已经被抬起大腿,掰成M字,被魔鬼一次又一次的操到最深处,抵在敏感点上恶意的研磨击打。

“呃....啊啊啊...不要....呜呜...”涂间郁真的要受不了了,浑身都好热,江确抱得很紧,肌肤相贴,下面连着还不够,还要咬着他的唇吮吸,底下的动作也不停,牢牢禁锢着他的腰保证他一次吞吐的都到位。

内射了不知道第几次,小腹鼓起来的幅度像是真的怀了宝宝,涂间郁一次也没释放过,只是虚虚的流着液,脸庞早就哭得粉红,又被咬了好几口,他逃似的起身,被干了很久居然还有力气,他从床的右边跑到左边,都快要下到毛毯了,后面追出来一只手,像刚才在地毯上拖着他一样,慢慢扯了回来。

涂间郁回头就看到江确正用手撸动着阴茎,那里射了几次还是那么大,他泪都要流干了,这男人好像真的有性瘾,他求饶似的摇头,“不要了..够了...老公..宝宝..小逼要..烂了.....”他指给江确看自己的腿心,属实被玩得有点过分了,一片红肿,像是被人暴力扇过一样,囊袋一下下砸下去,阴阜红肿一片,穴口因为他的动作正涓涓的流着精液,腿根上是一堆抓握留下来的指印。

江确耳力很好,听到有人找上来的声音,他选择继续下完这盘棋,美人是佳肴,他也要入局,就是可能今夜涂间郁不会好过了,他歪了歪头露出温柔的笑,冲涂间郁招了招手,逗弄小狗似的,“宝宝过来,最后抱抱你就带你去洗干净然后睡觉哦。”

涂间郁被催眠有点不清醒,往常他一定会听出这是陷阱,可现在他只是和老公做爱的妻子,只是有点受不了过于激烈的性爱。

他爬回去,颤颤巍巍的抱住江确,声音软下来,“宝宝好痛...”边说边擦了一下眼睛,自己把眼泪擦掉了,“老公下次可以轻点吗...宝宝听话..”

江确突然升起了一丝后悔,好像就这样把他据为己有也很好,熏香可以燃烧一辈子,就当是给少年编织了一场爱的美梦,涂间郁身边只需要他就够了,为什么一定要和那些男人共享呢,我真的舍得吗,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就好像一直悄悄注视了他许久,他看着少年一眨不眨只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好像自己第一次被这么有爱的眼神包裹。

他听到心脏玻璃发出的一声脆响,脚步骤然快步接近的声音,江确嘲弄一笑,他闭了闭眼,摁着少年的腰,肉刃操进去,把人翻过身抬起脸摁在床上,扯着头发让他对着门板,后入的姿势进到最深,速度很快,随着破门而入的声音,他抽动了下鼠蹊部,松了精关尽数射到子宫。

涂间郁被他抱直在怀里无意识的呜咽,江确睁开眼扯着他的头发让他去看来人,刚才那些心绪随着踹门声化为乌有,没有必要的,世上可没有后悔药,什么因就有什么果,只是可能..还会有些感伤吧,“宝宝叫人。”他带着少年的手和宝宝的其他老公打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熏香的作用这时候散的差不多了,他不是那个乖巧的宝宝,是十足恶心这些事情的涂间郁,他也明白仗势欺人的道理,还被江确抱在怀里,看着傅烬延和孙峇就落下眼泪,哭得乱七八糟的,他伸出布满吻痕的雪臂,红唇轻启“救救我...救救我..”

傅烬延和孙峇同时啧了一声,同时冷冷的看着江确,孙峇摸了把寸头,绕过去就打算动手把涂间郁抱出来。

江确没想到这一出,他哈哈笑出声,也不知道是对自己被婊子欺骗的难过,还是宝宝消散的失落,那个眼睛满是满意和委屈还会对自己撒娇的涂间郁如幻影般消散,带走了他刚萌发的心软和怜惜,不过是个人尽可夫人人都能上一上的肉套子,用不着那么怜爱。

他拿出手机把准备好的录音放出来,“傅烬延和孙峇..都是傻逼..恶心..是狗..不是...”然后摸了在自己怀里身体寸寸僵硬的涂间郁,摸了摸他的头,笑得有点无奈,他拉长语调“宝宝,怎么能这么说你的老公们呢。”

涂间郁震惊到了,当下忘了反驳,他立刻爬起来,精液顿时顺着腿根顺延而下,他对着傅烬延和孙峇解释“不是我没有这么说!你们信我..我真没有这样..我草..”

傅烬延就这样看着他撒谎,表情变得有些苍白,这么着急赶过来,甚至都没有回家就为了来救这个自己跟别人跑掉的不安于室,水性杨花的脏狗。

他握紧了拳头,咯噔咯噔的骨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明显,他叹了口气,走向涂间郁,缓慢的摸了摸涂间郁的面颊,这样显得很柔和,涂间郁以为他信了,正要开口说离开,就听到下一句足够把他拖进地狱的声音。

“三个人还不够是吗,四个五个六个?挨了几次操真把自己当公交车了,行,满足你,下面很有天赋,还没有肿,今天我们努力让你吃饱。”他摘了自己的腕表,一件件脱着衣服。

涂间郁往后缩着身体,看到另一边的孙峇他爬过去,伸手握着他的胳膊,语气抖得不成样子“你信啊,我真的没撒谎,没有那么说,我都改好了,我没那样说你们,你信我啊。”慌得有些语无伦次。

孙峇一直不说话,涂间郁继续和他解释,孙峇只问了他一句“你是自愿跟他走的是吗?”他看了监控,涂间郁离开的时候可没有停留,果不其然少年卡了声音,想解释也想被胶水黏住了嗓子,算了,不想听了,孙峇捂着他的嘴把人交给江确摁着,单手脱掉自己的衣服丢在地上,转身去准备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确很满意看到涂间郁的眼泪,他趁着其他两个人去找东西的功夫,捂着他的眼睛,在他耳边很小声地说“你的确没说那句话,可是被我拼了一下,看起来你是狼来了故事里的撒谎精呢,就算实话实说,谁又会信你呢。”

涂间郁挣扎着起身,他要逃,三个人真的会被玩死的,他能感受到这三个人身上对他的愤怒,他们不舍得打他,因此都会转变为激烈的性爱,他不想瘫痪一样躺在床上,不想当宝宝,不想怀孕,不想被男人操。

恶心,太恶心了。

他飞快的起身跑下床,大腿抖的不成样了还要挣扎,可是有什么用呢,只不过是螳臂当车,当了婊子还要立贞洁牌坊罢了。

傅烬延拿出飞镖对着门框甩了过去,“咚”的一声闷响,镖声大半都嵌进实木门框里,并且刚好擦过涂间郁的脸颊,他冷笑了一声,周深的气压持续的下降,声音冷到骨子里“我不介意钉进你的四肢。”

涂间郁害怕的蹲下身,无助的落泪,一直重复“我没说我真的没有....你们信我啊..别这么对我..求求你们..别信他..我求求你们。”

每次都是这样,犯错只会摇尾乞怜,只会一遍遍道歉,然后许下一堆完不成的承诺。

可他绝对不是在真诚的哀求在祈祷,他只是害怕三条恶龙真的把龙根尽数插入,用他的身体浇灭恶欲和情欲。

他只是害怕丈夫们操烂他因为出轨殷红的小穴,害怕那里一次次被填满贯穿,躺在床上生儿育女。

所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接下来的遭遇,只是一直拿着件白布欲盖弥彰,只是一直身上还有反骨利刺没被尽数拔干净,所以才会和人跑掉,才会另寻艳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有些时候就该认命才对,乖乖躺在床上张开穴就好了,非要现在惹下滔天大祸只能用身体来偿还情债。

孙峇往常看到这样说不定心就软了,这次并没有呢,他只感觉心脏一点点被涂间郁的眼泪冰封,直到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泄出,对着他这种玩物,属实没必要投注感情,做错事情惩罚就好了,何必讲什么情分。

但他抱着人的动作还是温柔,只是嘴上不饶人,心里太过痛苦,只能发泄出去,让不乖的妻子受些苦楚,好让他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好叫他不在有恃无恐的拿着他们的心脏却不珍惜,拿着利器一个个刨开去看内里鲜红的跳动,他不信那里真的有爱,只是看了一眼就丢在地上,还要踩上两脚,继续说一些让人根本喜欢不起来的话。

你们不嫌...恶心吗?”涂间郁被三个人围在床上,床头的熏香又一次燃烧,散出来的气味让他头晕目眩,他喘着粗气,挣扎着屏息,又被拖去熏香处摁着吸了个全部。

“这都是你活该,你咎由自取,都是你应得的报应。”意识消失前,涂间郁只听到这句话。

他不知道该笑还是该落泪,活该?咎由自取?应得的报应?什么是应得的?不是你们这些傻逼,他何苦遭遇这些,不是那个傻逼女生,他何至于长成这么个不男不女的身体,他们得到身体还不够,还要他的忠诚,自由,和爱,凭什么他们什么不付出就想要有回报,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都是他们的错,为什么要和他报同一所大学,为什么不安安分分的当自己的大少爷,那个女生也是,既然知道自己感情观不好,就该做好被伤害的准备,所以受伤难过都是那些傻逼们活该,都是他们非要去摘毒蛇的果实,被注入毒素,被当成猎物,被弃如敝履都是理当应分。

谈爱?他们也配,更何况,如果真的爱,怎么舍得诅咒,怎么舍得这么残忍的对待自己的心上人,爱不是包容吗,可他们怎么一点不包容,反而变本加厉的索取,从不给予。

去死,都去死,都该下阿鼻地狱给我磕头谢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涂间郁酡红着小脸,嘴里发出小声的嘤咛,身体的滚烫让他无比难受,眼角一颗颗的淌着泪,熏香赋予他乖巧听话的性格,篡写他直男的身份,扭曲他从不爱人的心脏,纠正他漆黑阴暗灵魂。

他还是涂间郁,可不是之前那个两面三刀,口若悬河总是惹丈夫们生气的涂间郁,更正过后的是宝宝,是温顺羸弱的妻子,愿意承担不堪重负的性欲,愿意在眼底汇聚爱的漩涡,愿意撒娇给丈夫听。

他睁开眼睛,在身边的一堆人让他本能的恐慌,着急忙慌的回头去找熟悉的老公,这下不用人教也会跑到丈夫怀里,同人肌肤相贴,温热的说着情话,“老公...不是带宝宝..洗澡睡觉吗...他们..是谁啊...”

江确本人其实也不知道再一次用熏香过后会继续延伸上一次熏香的后遗症,很有意思,像是在爱一个只能在黑夜出生的精灵,他像是昙花转瞬即逝,只有在有限的时间里才能一睹芳彩。

江确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眼底划过些温情,他放下手,两只手反撑在床上,抬了抬下巴冲身边掉着哈喇子的狗示意,像是在炫耀他们并没有教好自己身边的玩物,居然对着第一次见面的人都可以兴奋的摇尾巴。

“老公?”涂间郁伸手想要触摸他,不明白他怎么不理自己,他歪了歪头,表情有点呆滞,像是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拒绝自己。

“叫谁呢?在他身边待了几个小时,之前的事情都忘的一干二净啊?”傅烬延咬牙切齿,他眼神阴鹜地看着对江确恋恋不舍的少年,从后面伸手把涂间郁扯下来,声音透出些寒意,“你在对着他摇尾巴试试看。”

“熏香把你骨头都给熏软了?”

涂间郁身体打了颤,微微侧头去看说话的男人,填补的记忆却没有关于他一丝一毫的回忆,好像只是个说话很凶的陌生人。

涂间郁不想对不起自己的丈夫,他推开傅烬延,一本正经的对着江确说话“老公...我哪里做错了吗..我想睡觉。”

江确手抖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旁边是和他一起分赃的歹徒,分赃不均,还是被两个人推着上了断头台,他只听到自己再说话,具体说了什么也不是记得很清楚,可能潜意识也不想给自己贴上罪魁祸首的标签,只是回过神来一直注视着涂间郁的眼睛,可能是难以置信,难过到掉着眼泪,也可能是怨恨连连,写满了哀泣,可他并没有去看,他发现自己承受不了那原本依赖的眼睛变得担惊受怕,他不想..或者说不敢去看自己在涂间郁眼底到底是怎样的恶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只是贪恋皮囊的庸人而已,眼前的也只是颇有姿色的玩具,何必要在意玩具的好坏呢,冥冥之中好像有人再说,终有一天你会后悔,自食恶果,永坠阎罗。

傅烬延从伸手抱着他,遒劲有力的胳膊死死搂着少年的身体,好像要将人整个抱紧到窒息,直到怀中人承受不住的呼救,“救命....救..”他才恍然般松手,这明明是他老婆,叫着别人老公,接二连三的推开自己,心脏里装着狗男人,却还要畏畏缩缩的乞求自己的温柔。

怜惜没有用的..温柔也没用..他会继续招花惹草,随便一点好吃都能被人勾走,把下面锁起来也没用,就是要教训惩罚压制,训到他再也不敢用那张艳丽面庞勾引人,不敢用那张嘴对外人吐露出甜言蜜语,这辈子只能畏畏缩缩的对自己男人张开腿,躺在床上接受自己的命运。

空气里安静到可怕,涂间郁本能的瑟缩了一下,他猜的没错,下一秒傅烬延就暴起了,漆黑的眼底凝着冰川,他落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还没稳当坠落,扑腾一声就落到了地底。

“啊..不要..欺负宝宝...不要..”傅烬延存了要废了他那里的心思,拿嘴狠狠地吸着,时不时还拍着下面坠着的小球,束缚着头部没有用,只用一个没用,应该要三个,锁死根部,掐紧这里,就应该时时刻刻带着贞操锁,永远也不要解开,至于钥匙?合该销毁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别人玩得一干二净,只是虚虚的尿精居然都把这里排空了。

涂间郁捂着自己的下体不敢动,他想说些却被抱着他的男人偏了下头同男人接吻,暧昧的水声渍渍,舌头被吸住不放,呼吸喘不过气,下面的折磨也没有停止,视觉也消失了,可以感受到下面换了个位置,舔上了他的女穴,涂间郁激烈的挣扎了一下。

蒂珠小小的一个又跑出来了,看得出来上一次性事的过分,两边瓣肉上都有红痕,腿根一片掌印,掰开细缝或许还能看到些白浊。

“不要...不要!不....呃..哈...”涂间郁没想到他会直接进入,真的好脏,他变脏了,他出轨了,丈夫甚至还目睹这一幕。

可是...丈夫说是自己勾引他们的...所以...我是喜欢他们的吗?...只有喜欢才能作为他红杏出墙的理由吧。

可是不应该这样才对,感情破裂出轨都可以快进到离婚,不应该像现在这样,所以这是惩罚吗,惩罚自己不守妇道吗,丈夫刚才还说要把自己关到小黑屋里面,涂间郁的眼睛变得有点茫然。

涂间郁承受不住这么激烈的抽插,刚才已经耗空了他的体力,他跟不上傅烬延的速度,只能叉开腿骑在男人身上不断颠簸,次次都进的很深,眼泪也可怜兮兮的一颗颗往下坠,他浑身都很烫,男人的身体又很凉薄,贴在身上其实很舒服,他偏头要躲亲吻,俯下身去够身下人的脖颈,想要讨饶,成串的吻落在面颊,就是不吻唇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间郁觉得自己可能不会喜欢他,太凶了,要喜欢也是喜欢刚才一直亲自己的人,现在这个男人长得就很凶神恶煞,哄一哄有用吗。

“老公...轻...轻..”他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鼻尖的红痣不知道被亲吻过多少次,有点透粉的水光。

傅烬延直起身,把人单手扣在怀里,听到他要亲吻还很纳闷,但还是冷漠的侧过脸去吻他的唇瓣,本来淡粉色的都要被亲成熟红了,舌尖也有点肿,也不知道被亲了多少次,他又有点恼火,掐着涂间郁的面颊狠狠的问“亲过多少人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被干。”

涂间郁感受到速度慢下来,心里还是有点委屈,“我喜欢你...不是吗?这是惩罚...我吗?你也是我老..公?”

喜欢?

涂间郁喜欢谁?

谁要得到他的喜欢?都在地狱凭什么有人可以先去天堂安家。

一句话让平地一声雷,孙峇和江确的眼睛迅速锁定还在傅烬延怀里讲着动人情话的少年,明明是他们的,却在另一个人怀里起伏,甜言蜜语都要讲一箩筐了。

孙峇忍不住了,他压不下心底的暴虐,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怎么能把喜欢说出口呢,被熏香熏坏脑子了也不该这样,第一次说喜欢居然给了傅烬延,甚至不是对着自己,真是让人太不愉悦了。

他把少年抓起来,傅烬延一时不察把东西抽出来,还带着一摊水液,他脸色一黑,又想起刚刚听到了什么,两腮有些红晕,反观孙峇思维好像被那一句喜欢带来的怒火烧穿了,明明对涂间郁最好的是他,不被注视的也永远是他,好像必须残暴压制,涂间郁的眼底才会有他的影子,这样对他是不是也能被看到,也能得到一句喜欢。

“你怎么敢说这句话?”你怎么对刽子手说这种话,孙峇捏着他的脸,神经质一样的询问,牙印从脸颊遍布到全身,动作越来越粗暴,他手指伸进花穴掏了掏,带出一些白浊才噗呲一声进入,每一次都干的很用力,摁着少年的腰不松手,前面的幅度让他安心,涂间郁承受不住,推也推不开人,骨骼因为挤压都发出阵阵响声,他剧烈的拍着孙峇的胳膊,眼前一片晕眩,“...放手...停下..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确眼疾手快地拍开他的手,“你要掐死他?”然后伸手狎呢的玩弄早就肿成樱桃一样的乳头,另一只手带着涂间郁的手探向刚才还在温暖甬道里的巨物。

傅烬延虽然因为那句话很欣喜,但性事还是要继续的,惩罚的目的还没有达到,那句喜欢不足以解脱,就是苦了涂间郁了,把沉得住气的孙峇也变成了疯子。

可是爱上涂间郁的谁不是疯子?恶心的话谁都会说藏起来的真心再怎么掩藏也会从别的地方跑出来,谁会不喜欢涂间郁?没有人。

床单早就被喷湿了,孙峇把人摁在床上一言不发的猛干着,感受到腿心的震颤也没收力,抵在子宫口恶意的顶弄,傅烬延和江确都换了两次位置了,嘴巴和手掌也给涂间郁玩得通红,身上指印多到数不过来。

涂间郁的声音一点也发不出来,只有颤抖的身体表达他的状态,想来也不太好了,只要肉棒抽出来就能看到从穴缝里跑出来的浊液,每个男人都射的很深很多,小腹凸起的幅度真和怀孕了一样,子宫也要被捣烂了也没得到解脱,一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看到眼前的灯光明明灭灭,张开腿躺在床上接受自己性奴一样的命运。

“你又尿到我身上了,看看你自己多脏。”作为男性标志的小肉茎压根硬不起来,只能蹭在自己男人的腹肌上一点点流精流尿,可能也不敢硬,敢继续勃起的就意味着要挑衅自己男人,打算再一次出轨下一个男人,周而复始,现在不用男人们提醒,自己也会暴力的把下面掐软,手也不在用力拍打,虚虚的握着正在操干的男人的手掌,小狗一样露出舌头,“我乖...可以..结束了吗......求求你们...老公...我好累...我乖...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看着很乖,但也只是被男人们干得乖了而已,起码不在说些什么喜欢和爱了,娼妓就娼妓,对待客人本就该一视同仁,可不能有失偏颇。

孙峇让他把话重复一遍,他小密度地继续缓慢的抽插,打算为这场性事结尾,涂间郁被干得有点想吐,大腿已经痉挛不动了,抽筋一样的苦痛,香味的作用一点点消散,在彻底消失前他说出被教训后背好的台词,接受审查。

“我...都不喜欢..我不能喜欢上任何人..我要守好心脏..不能交给任何人..我只是老公的老婆...只是没人爱的娼妓...”

涂间郁精神都已经恍惚了,他掰着自己的大腿不知道下一秒又是哪根进入,他们还让自己猜,猜不出来就又是新的一轮,身下的床单湿了就换其他地方,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有他的痕迹。

耳边还能听到男人们的声音“小母狗,腰塌下去,要教几次?”“不准硬,你想让我给你扇?”“你喜欢谁?你怎么敢?”“我要把你的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多太多,每个人都像是张着血盆大口的恶鬼,不是丈夫,只是要啃食他骨头的饿狼,是恩客,要自己卑躬屈膝,坦胸漏乳的介绍自己。

这话教的有点重了,孙峇感觉到心脏在滴血,可还是没纠正少年,只是舔舐掉涂间郁掉落的眼泪,叹了口气,道歉已经没有用了,早在那天看到淫纹藤蔓的时候,就没有用了,他们注定这辈子都得不到少年的原谅。

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一辈子吧,要一起在黑暗里看着太阳东升西落,等到少年心脏终于承受不住负荷,选择接受命运,他们就会把翅膀还给涂间郁,那时候他也跑不了,身体也被一堆禁忌的咒语破坏。

从生到死,都只有一句话在他心底撰写,深可见骨。

“你自愿接受命运,堕落为怪物的妻子,承受所有的不公,接受翅膀被粉碎的痛苦,你同意交换心脏,同意被共享。”

涂间郁闭上眼睛,意识彻底堕入黑暗,触感还没消散,他感受到男人们一个个都吻在自己脸颊和额头,心脏。

他有点想讽刺,即使不记得他也仍然感觉眼前这些人都是在惺惺作态,他也当真不会喜欢上任何人,作为丈夫,他们永远也不配。

清醒的涂间郁甚至可能破口大骂,明亮的眼睛像刚出水的珍珠,怒意燎原,斩钉截铁的承诺“老子要是喜欢你们,还不如直接去死,当然不是我自己,是你们,现在和我谈爱?去你们妈的,晚了!”

“强迫直男的都该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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