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日地狱() fu烯烃
他听到心脏玻璃发出的一声脆响,脚步骤然快步接近的声音,江确嘲弄一笑,他闭了闭眼,摁着少年的腰,肉刃操进去,把人翻过身抬起脸摁在床上,扯着头发让他对着门板,后入的姿势进到最深,速度很快,随着破门而入的声音,他抽动了下鼠蹊部,松了精关尽数射到子宫。
涂间郁被他抱直在怀里无意识的呜咽,江确睁开眼扯着他的头发让他去看来人,刚才那些心绪随着踹门声化为乌有,没有必要的,世上可没有后悔药,什么因就有什么果,只是可能..还会有些感伤吧,“宝宝叫人。”他带着少年的手和宝宝的其他老公打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熏香的作用这时候散的差不多了,他不是那个乖巧的宝宝,是十足恶心这些事情的涂间郁,他也明白仗势欺人的道理,还被江确抱在怀里,看着傅烬延和孙峇就落下眼泪,哭得乱七八糟的,他伸出布满吻痕的雪臂,红唇轻启“救救我...救救我..”
傅烬延和孙峇同时啧了一声,同时冷冷的看着江确,孙峇摸了把寸头,绕过去就打算动手把涂间郁抱出来。
江确没想到这一出,他哈哈笑出声,也不知道是对自己被婊子欺骗的难过,还是宝宝消散的失落,那个眼睛满是满意和委屈还会对自己撒娇的涂间郁如幻影般消散,带走了他刚萌发的心软和怜惜,不过是个人尽可夫人人都能上一上的肉套子,用不着那么怜爱。
他拿出手机把准备好的录音放出来,“傅烬延和孙峇..都是傻逼..恶心..是狗..不是...”然后摸了在自己怀里身体寸寸僵硬的涂间郁,摸了摸他的头,笑得有点无奈,他拉长语调“宝宝,怎么能这么说你的老公们呢。”
涂间郁震惊到了,当下忘了反驳,他立刻爬起来,精液顿时顺着腿根顺延而下,他对着傅烬延和孙峇解释“不是我没有这么说!你们信我..我真没有这样..我草..”
傅烬延就这样看着他撒谎,表情变得有些苍白,这么着急赶过来,甚至都没有回家就为了来救这个自己跟别人跑掉的不安于室,水性杨花的脏狗。
他握紧了拳头,咯噔咯噔的骨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明显,他叹了口气,走向涂间郁,缓慢的摸了摸涂间郁的面颊,这样显得很柔和,涂间郁以为他信了,正要开口说离开,就听到下一句足够把他拖进地狱的声音。
“三个人还不够是吗,四个五个六个?挨了几次操真把自己当公交车了,行,满足你,下面很有天赋,还没有肿,今天我们努力让你吃饱。”他摘了自己的腕表,一件件脱着衣服。
涂间郁往后缩着身体,看到另一边的孙峇他爬过去,伸手握着他的胳膊,语气抖得不成样子“你信啊,我真的没撒谎,没有那么说,我都改好了,我没那样说你们,你信我啊。”慌得有些语无伦次。
孙峇一直不说话,涂间郁继续和他解释,孙峇只问了他一句“你是自愿跟他走的是吗?”他看了监控,涂间郁离开的时候可没有停留,果不其然少年卡了声音,想解释也想被胶水黏住了嗓子,算了,不想听了,孙峇捂着他的嘴把人交给江确摁着,单手脱掉自己的衣服丢在地上,转身去准备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确很满意看到涂间郁的眼泪,他趁着其他两个人去找东西的功夫,捂着他的眼睛,在他耳边很小声地说“你的确没说那句话,可是被我拼了一下,看起来你是狼来了故事里的撒谎精呢,就算实话实说,谁又会信你呢。”
涂间郁挣扎着起身,他要逃,三个人真的会被玩死的,他能感受到这三个人身上对他的愤怒,他们不舍得打他,因此都会转变为激烈的性爱,他不想瘫痪一样躺在床上,不想当宝宝,不想怀孕,不想被男人操。
恶心,太恶心了。
他飞快的起身跑下床,大腿抖的不成样了还要挣扎,可是有什么用呢,只不过是螳臂当车,当了婊子还要立贞洁牌坊罢了。
傅烬延拿出飞镖对着门框甩了过去,“咚”的一声闷响,镖声大半都嵌进实木门框里,并且刚好擦过涂间郁的脸颊,他冷笑了一声,周深的气压持续的下降,声音冷到骨子里“我不介意钉进你的四肢。”
涂间郁害怕的蹲下身,无助的落泪,一直重复“我没说我真的没有....你们信我啊..别这么对我..求求你们..别信他..我求求你们。”
每次都是这样,犯错只会摇尾乞怜,只会一遍遍道歉,然后许下一堆完不成的承诺。
可他绝对不是在真诚的哀求在祈祷,他只是害怕三条恶龙真的把龙根尽数插入,用他的身体浇灭恶欲和情欲。
他只是害怕丈夫们操烂他因为出轨殷红的小穴,害怕那里一次次被填满贯穿,躺在床上生儿育女。
所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接下来的遭遇,只是一直拿着件白布欲盖弥彰,只是一直身上还有反骨利刺没被尽数拔干净,所以才会和人跑掉,才会另寻艳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有些时候就该认命才对,乖乖躺在床上张开穴就好了,非要现在惹下滔天大祸只能用身体来偿还情债。
孙峇往常看到这样说不定心就软了,这次并没有呢,他只感觉心脏一点点被涂间郁的眼泪冰封,直到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泄出,对着他这种玩物,属实没必要投注感情,做错事情惩罚就好了,何必讲什么情分。
但他抱着人的动作还是温柔,只是嘴上不饶人,心里太过痛苦,只能发泄出去,让不乖的妻子受些苦楚,好让他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好叫他不在有恃无恐的拿着他们的心脏却不珍惜,拿着利器一个个刨开去看内里鲜红的跳动,他不信那里真的有爱,只是看了一眼就丢在地上,还要踩上两脚,继续说一些让人根本喜欢不起来的话。
你们不嫌...恶心吗?”涂间郁被三个人围在床上,床头的熏香又一次燃烧,散出来的气味让他头晕目眩,他喘着粗气,挣扎着屏息,又被拖去熏香处摁着吸了个全部。
“这都是你活该,你咎由自取,都是你应得的报应。”意识消失前,涂间郁只听到这句话。
他不知道该笑还是该落泪,活该?咎由自取?应得的报应?什么是应得的?不是你们这些傻逼,他何苦遭遇这些,不是那个傻逼女生,他何至于长成这么个不男不女的身体,他们得到身体还不够,还要他的忠诚,自由,和爱,凭什么他们什么不付出就想要有回报,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都是他们的错,为什么要和他报同一所大学,为什么不安安分分的当自己的大少爷,那个女生也是,既然知道自己感情观不好,就该做好被伤害的准备,所以受伤难过都是那些傻逼们活该,都是他们非要去摘毒蛇的果实,被注入毒素,被当成猎物,被弃如敝履都是理当应分。
谈爱?他们也配,更何况,如果真的爱,怎么舍得诅咒,怎么舍得这么残忍的对待自己的心上人,爱不是包容吗,可他们怎么一点不包容,反而变本加厉的索取,从不给予。
去死,都去死,都该下阿鼻地狱给我磕头谢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涂间郁酡红着小脸,嘴里发出小声的嘤咛,身体的滚烫让他无比难受,眼角一颗颗的淌着泪,熏香赋予他乖巧听话的性格,篡写他直男的身份,扭曲他从不爱人的心脏,纠正他漆黑阴暗灵魂。
他还是涂间郁,可不是之前那个两面三刀,口若悬河总是惹丈夫们生气的涂间郁,更正过后的是宝宝,是温顺羸弱的妻子,愿意承担不堪重负的性欲,愿意在眼底汇聚爱的漩涡,愿意撒娇给丈夫听。
他睁开眼睛,在身边的一堆人让他本能的恐慌,着急忙慌的回头去找熟悉的老公,这下不用人教也会跑到丈夫怀里,同人肌肤相贴,温热的说着情话,“老公...不是带宝宝..洗澡睡觉吗...他们..是谁啊...”
江确本人其实也不知道再一次用熏香过后会继续延伸上一次熏香的后遗症,很有意思,像是在爱一个只能在黑夜出生的精灵,他像是昙花转瞬即逝,只有在有限的时间里才能一睹芳彩。
江确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眼底划过些温情,他放下手,两只手反撑在床上,抬了抬下巴冲身边掉着哈喇子的狗示意,像是在炫耀他们并没有教好自己身边的玩物,居然对着第一次见面的人都可以兴奋的摇尾巴。
“老公?”涂间郁伸手想要触摸他,不明白他怎么不理自己,他歪了歪头,表情有点呆滞,像是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拒绝自己。
“叫谁呢?在他身边待了几个小时,之前的事情都忘的一干二净啊?”傅烬延咬牙切齿,他眼神阴鹜地看着对江确恋恋不舍的少年,从后面伸手把涂间郁扯下来,声音透出些寒意,“你在对着他摇尾巴试试看。”
“熏香把你骨头都给熏软了?”
涂间郁身体打了颤,微微侧头去看说话的男人,填补的记忆却没有关于他一丝一毫的回忆,好像只是个说话很凶的陌生人。
涂间郁不想对不起自己的丈夫,他推开傅烬延,一本正经的对着江确说话“老公...我哪里做错了吗..我想睡觉。”
江确手抖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旁边是和他一起分赃的歹徒,分赃不均,还是被两个人推着上了断头台,他只听到自己再说话,具体说了什么也不是记得很清楚,可能潜意识也不想给自己贴上罪魁祸首的标签,只是回过神来一直注视着涂间郁的眼睛,可能是难以置信,难过到掉着眼泪,也可能是怨恨连连,写满了哀泣,可他并没有去看,他发现自己承受不了那原本依赖的眼睛变得担惊受怕,他不想..或者说不敢去看自己在涂间郁眼底到底是怎样的恶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只是贪恋皮囊的庸人而已,眼前的也只是颇有姿色的玩具,何必要在意玩具的好坏呢,冥冥之中好像有人再说,终有一天你会后悔,自食恶果,永坠阎罗。
傅烬延从伸手抱着他,遒劲有力的胳膊死死搂着少年的身体,好像要将人整个抱紧到窒息,直到怀中人承受不住的呼救,“救命....救..”他才恍然般松手,这明明是他老婆,叫着别人老公,接二连三的推开自己,心脏里装着狗男人,却还要畏畏缩缩的乞求自己的温柔。
怜惜没有用的..温柔也没用..他会继续招花惹草,随便一点好吃都能被人勾走,把下面锁起来也没用,就是要教训惩罚压制,训到他再也不敢用那张艳丽面庞勾引人,不敢用那张嘴对外人吐露出甜言蜜语,这辈子只能畏畏缩缩的对自己男人张开腿,躺在床上接受自己的命运。
空气里安静到可怕,涂间郁本能的瑟缩了一下,他猜的没错,下一秒傅烬延就暴起了,漆黑的眼底凝着冰川,他落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还没稳当坠落,扑腾一声就落到了地底。
“啊..不要..欺负宝宝...不要..”傅烬延存了要废了他那里的心思,拿嘴狠狠地吸着,时不时还拍着下面坠着的小球,束缚着头部没有用,只用一个没用,应该要三个,锁死根部,掐紧这里,就应该时时刻刻带着贞操锁,永远也不要解开,至于钥匙?合该销毁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别人玩得一干二净,只是虚虚的尿精居然都把这里排空了。
涂间郁捂着自己的下体不敢动,他想说些却被抱着他的男人偏了下头同男人接吻,暧昧的水声渍渍,舌头被吸住不放,呼吸喘不过气,下面的折磨也没有停止,视觉也消失了,可以感受到下面换了个位置,舔上了他的女穴,涂间郁激烈的挣扎了一下。
蒂珠小小的一个又跑出来了,看得出来上一次性事的过分,两边瓣肉上都有红痕,腿根一片掌印,掰开细缝或许还能看到些白浊。
“不要...不要!不....呃..哈...”涂间郁没想到他会直接进入,真的好脏,他变脏了,他出轨了,丈夫甚至还目睹这一幕。
可是...丈夫说是自己勾引他们的...所以...我是喜欢他们的吗?...只有喜欢才能作为他红杏出墙的理由吧。
可是不应该这样才对,感情破裂出轨都可以快进到离婚,不应该像现在这样,所以这是惩罚吗,惩罚自己不守妇道吗,丈夫刚才还说要把自己关到小黑屋里面,涂间郁的眼睛变得有点茫然。
涂间郁承受不住这么激烈的抽插,刚才已经耗空了他的体力,他跟不上傅烬延的速度,只能叉开腿骑在男人身上不断颠簸,次次都进的很深,眼泪也可怜兮兮的一颗颗往下坠,他浑身都很烫,男人的身体又很凉薄,贴在身上其实很舒服,他偏头要躲亲吻,俯下身去够身下人的脖颈,想要讨饶,成串的吻落在面颊,就是不吻唇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间郁觉得自己可能不会喜欢他,太凶了,要喜欢也是喜欢刚才一直亲自己的人,现在这个男人长得就很凶神恶煞,哄一哄有用吗。
“老公...轻...轻..”他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鼻尖的红痣不知道被亲吻过多少次,有点透粉的水光。
傅烬延直起身,把人单手扣在怀里,听到他要亲吻还很纳闷,但还是冷漠的侧过脸去吻他的唇瓣,本来淡粉色的都要被亲成熟红了,舌尖也有点肿,也不知道被亲了多少次,他又有点恼火,掐着涂间郁的面颊狠狠的问“亲过多少人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被干。”
涂间郁感受到速度慢下来,心里还是有点委屈,“我喜欢你...不是吗?这是惩罚...我吗?你也是我老..公?”
喜欢?
涂间郁喜欢谁?
谁要得到他的喜欢?都在地狱凭什么有人可以先去天堂安家。
一句话让平地一声雷,孙峇和江确的眼睛迅速锁定还在傅烬延怀里讲着动人情话的少年,明明是他们的,却在另一个人怀里起伏,甜言蜜语都要讲一箩筐了。
孙峇忍不住了,他压不下心底的暴虐,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怎么能把喜欢说出口呢,被熏香熏坏脑子了也不该这样,第一次说喜欢居然给了傅烬延,甚至不是对着自己,真是让人太不愉悦了。
他把少年抓起来,傅烬延一时不察把东西抽出来,还带着一摊水液,他脸色一黑,又想起刚刚听到了什么,两腮有些红晕,反观孙峇思维好像被那一句喜欢带来的怒火烧穿了,明明对涂间郁最好的是他,不被注视的也永远是他,好像必须残暴压制,涂间郁的眼底才会有他的影子,这样对他是不是也能被看到,也能得到一句喜欢。
“你怎么敢说这句话?”你怎么对刽子手说这种话,孙峇捏着他的脸,神经质一样的询问,牙印从脸颊遍布到全身,动作越来越粗暴,他手指伸进花穴掏了掏,带出一些白浊才噗呲一声进入,每一次都干的很用力,摁着少年的腰不松手,前面的幅度让他安心,涂间郁承受不住,推也推不开人,骨骼因为挤压都发出阵阵响声,他剧烈的拍着孙峇的胳膊,眼前一片晕眩,“...放手...停下..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确眼疾手快地拍开他的手,“你要掐死他?”然后伸手狎呢的玩弄早就肿成樱桃一样的乳头,另一只手带着涂间郁的手探向刚才还在温暖甬道里的巨物。
傅烬延虽然因为那句话很欣喜,但性事还是要继续的,惩罚的目的还没有达到,那句喜欢不足以解脱,就是苦了涂间郁了,把沉得住气的孙峇也变成了疯子。
可是爱上涂间郁的谁不是疯子?恶心的话谁都会说藏起来的真心再怎么掩藏也会从别的地方跑出来,谁会不喜欢涂间郁?没有人。
床单早就被喷湿了,孙峇把人摁在床上一言不发的猛干着,感受到腿心的震颤也没收力,抵在子宫口恶意的顶弄,傅烬延和江确都换了两次位置了,嘴巴和手掌也给涂间郁玩得通红,身上指印多到数不过来。
涂间郁的声音一点也发不出来,只有颤抖的身体表达他的状态,想来也不太好了,只要肉棒抽出来就能看到从穴缝里跑出来的浊液,每个男人都射的很深很多,小腹凸起的幅度真和怀孕了一样,子宫也要被捣烂了也没得到解脱,一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看到眼前的灯光明明灭灭,张开腿躺在床上接受自己性奴一样的命运。
“你又尿到我身上了,看看你自己多脏。”作为男性标志的小肉茎压根硬不起来,只能蹭在自己男人的腹肌上一点点流精流尿,可能也不敢硬,敢继续勃起的就意味着要挑衅自己男人,打算再一次出轨下一个男人,周而复始,现在不用男人们提醒,自己也会暴力的把下面掐软,手也不在用力拍打,虚虚的握着正在操干的男人的手掌,小狗一样露出舌头,“我乖...可以..结束了吗......求求你们...老公...我好累...我乖...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看着很乖,但也只是被男人们干得乖了而已,起码不在说些什么喜欢和爱了,娼妓就娼妓,对待客人本就该一视同仁,可不能有失偏颇。
孙峇让他把话重复一遍,他小密度地继续缓慢的抽插,打算为这场性事结尾,涂间郁被干得有点想吐,大腿已经痉挛不动了,抽筋一样的苦痛,香味的作用一点点消散,在彻底消失前他说出被教训后背好的台词,接受审查。
“我...都不喜欢..我不能喜欢上任何人..我要守好心脏..不能交给任何人..我只是老公的老婆...只是没人爱的娼妓...”
涂间郁精神都已经恍惚了,他掰着自己的大腿不知道下一秒又是哪根进入,他们还让自己猜,猜不出来就又是新的一轮,身下的床单湿了就换其他地方,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有他的痕迹。
耳边还能听到男人们的声音“小母狗,腰塌下去,要教几次?”“不准硬,你想让我给你扇?”“你喜欢谁?你怎么敢?”“我要把你的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多太多,每个人都像是张着血盆大口的恶鬼,不是丈夫,只是要啃食他骨头的饿狼,是恩客,要自己卑躬屈膝,坦胸漏乳的介绍自己。
这话教的有点重了,孙峇感觉到心脏在滴血,可还是没纠正少年,只是舔舐掉涂间郁掉落的眼泪,叹了口气,道歉已经没有用了,早在那天看到淫纹藤蔓的时候,就没有用了,他们注定这辈子都得不到少年的原谅。
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一辈子吧,要一起在黑暗里看着太阳东升西落,等到少年心脏终于承受不住负荷,选择接受命运,他们就会把翅膀还给涂间郁,那时候他也跑不了,身体也被一堆禁忌的咒语破坏。
从生到死,都只有一句话在他心底撰写,深可见骨。
“你自愿接受命运,堕落为怪物的妻子,承受所有的不公,接受翅膀被粉碎的痛苦,你同意交换心脏,同意被共享。”
涂间郁闭上眼睛,意识彻底堕入黑暗,触感还没消散,他感受到男人们一个个都吻在自己脸颊和额头,心脏。
他有点想讽刺,即使不记得他也仍然感觉眼前这些人都是在惺惺作态,他也当真不会喜欢上任何人,作为丈夫,他们永远也不配。
清醒的涂间郁甚至可能破口大骂,明亮的眼睛像刚出水的珍珠,怒意燎原,斩钉截铁的承诺“老子要是喜欢你们,还不如直接去死,当然不是我自己,是你们,现在和我谈爱?去你们妈的,晚了!”
“强迫直男的都该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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