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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自然非常美味,食材高级,摆盘也精致漂亮,且因为两人口味的不同,他和蒋泰宁的菜品也有少许差别。

只是蒲白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侍应生给他上菜时都配了小杯饮品,蒋泰宁就没有。

他倒也没多嘴问,毕竟饮品都很好喝,无论是浓郁的汤类还是清爽的低度果酒,统统都进了他的肚子。

说来也好笑,在戏班里生活的这些年,他一直以为自己挑食得厉害,可今天的菜品里也有一些他不吃的食材,味道却都不令人反感。

他还想着要在蒋泰宁面前表现好些,就把一杯新上的果酒推到对面:“蒋先生,您要不要尝一下这个,很好喝的。”

侍应生想说可以上两份,却被男人一个眼神止住了,只见男人微笑道:“你还没有尝,怎么就知道这个好喝?”

为了证明果酒的美味,蒲白立刻尝了一口,真诚道:“真的很好喝,里面好像有桃子。”

蒋泰宁这才接过他剩下的一半,含着薄薄的杯口,慢条斯理地喝了。

“怎么样?”蒲白很在意。

“不错,”看着他那张毫无杂念的单纯小脸,蒋泰宁内心失笑,向侍应生道:“再给他上一杯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完餐难免困顿,何况蒲白还喝了那么多果酒,脸蛋都微微红着,揉着肚子跟在蒋泰宁身后进了房间,一众侍应生很有眼色地离开了。

午后的阳光很盛,将月季清淡的花香也都激发出来,飘飘摇摇地盈满了清凉舒适的室内。蒲白因此没那么紧张了,在蒋泰宁脱下他的裤子时,他也只是乖顺地蜷着脚趾站在地毯上,小声道:“您要现在做吗?”

蒋泰宁把他拉到腿间站着,大掌隐晦地摩挲着被丝袜包裹的柔软腿肉:“小白想要什么时候?”

“我只是想……”蒲白的大脑雾蒙蒙的,凭本能判断身体的感受,接着趴在蒋泰宁耳边,用气声说了句什么。

只是这次蒋泰宁没有批准他的要求。

那一双手转眼移到了蒲白的腹间,按下的一瞬间,蒲白差点尖叫出声,他猝然抓紧了男人的手腕,弯腰瑟缩着:“不、不行,蒋先生,我要先去……嗯啊!”

他双腿微微打着颤,紧并在一起,还在徒劳地推拒着蒋泰宁施予腹部的压力,可男人一只手就能箍住他,一边恶劣地揉按,一边好心地提醒着:

“小白,还记得今天要好好表现吗?不能再弄脏我的西装了,能做到吗?”

酸胀感像白蚁一样钻进他的骨肉,蒲白被揉得满面潮红,根本无法保证任何事。接着他和蒋泰宁一起倒在了大床上,男人沉重的躯体压在身上,让他觉得自己像即将破裂的水球一样脆弱。

丝袜掩盖的裆部也愈发紧绷,蒲白意识到自己因憋尿而硬了,羞耻地想要夹紧腿,奈何蒋泰宁把他压成了一只叉腿的青蛙,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夹住男人的腰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泰宁甚至在这个节骨眼逗他:“小白,你的勾引技术很不到家。”

可蒲白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话了,感受到对方同样勃发的部位正正抵着女穴,他终于因失禁的惶恐和即将到来的恐怖快感而湿了眼睛,声音也染上哭腔:

“不行蒋先生,真的不行,求你放我去……啊!”

话音还未落,女穴就被狠狠撞了一下,求饶当即转成了一声尖细的呻吟,蒲白差点泄出来,强撑着忍住了,连脚尖都绷成了一条弧线。

“放你去干什么?”

狭昵恶劣的控制欲被完全激发出来,蒋泰宁将他上身薄薄的短袖也拽掉,埋首在微隆的乳肉中用力亲吻着,从唇与肉的间隙中挤出话来:“小白,说出来,你想干什么?”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似乎更加固执,蒲白咬死了唇不肯答。蒋泰宁抬起头,一只手按着他的腰肢,一只手隔着丝袜摸上那口穴,惩罚似的一下下绕圈揉弄着,既不碰那颗圆润的蒂子,也不插那口娇小的穴,反而揉得蒲白尿意更盛,终于狼狈地低声哭了出来。

“让我尿吧,蒋先生,我真的忍不住了!”先前喝下的每一口美妙的液体都变成了此刻凌迟他的快感刀尖,小时候被康砚罚到失禁的羞耻记忆再一次笼上心头。

混乱之中,蒲白甚至分不清面前逼迫他的人是谁了。

那边蒋泰宁玩够了,见他是真的不敢随便尿,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正准备放他一马,结果就听身下少年抽泣着嗫嚅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欺负我,班主……”

如同一把干柴添进烈火,蒋泰宁浓眉凛起,手指猝然按了下去,正正按在那小蒂子上,只听蒲白狂乱地尖吟了一声,前段还没发泄,倒是先从女穴喷出一股来。

“你叫谁?”

饶是蒲白此刻再糊涂,也被蒋泰宁与生俱来的威慑吓清醒了,他不顾下身尖锐的快意,紧紧抱着男人的脖颈叫他蒋先生。

蒋泰宁轻哼一声,像是不在意,折磨阴蒂的动作却没停,双指抵着那小东西震动,蒲白再也忍不住了,一口咬在他肩上,呜咽着抖动身子,只听淅淅水声响起,先是紧贴着皮肤的丝袜,接着是洁白柔软的大床,全都浸淫在了一股股喷溅出的潮湿液体中。

高潮和失禁一同到来,蒲白像是被快感融化了,双眼翻白着瘫软在蒋泰宁身下。白色丝袜和内裤上全是深色水痕,男人的西装也难免遭殃,可蒋泰宁并不生气,反而兴奋得额角抽跳,解开紧绷的裤扣,将那根肿胀不已的肉根放了出来——

他将软成一滩春水的蒲白捞起来,就着湿滑丝袜将肉根挤进他的腿根,狂热地抽插起来。

“嗯啊啊……太、太重了,唔啊、蒋先生!”

蒋泰宁自诩床上君子,对待年纪小的情人,他没打算真刀实枪地欺负。可蒲白底下那个薄软的小穴实在过于敏感,光是这样的摩擦顶弄就够要他半条命了,四肢颤抖痉挛得像狂风中的细柳,攀附着蒋泰宁发出不堪入耳的发情声。

不插入的操法到底不够解瘾,蒋泰宁换了许多个姿势才做到射精,结束时,那可怜的丝袜都成了条抹布,蕾丝也被蹂躏得破破烂烂。蒲白双眼失神,凌乱地躺在一床淫液中,胸膛不住起伏着,连话都说不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泰宁也有些微喘,侧身把少年捞到怀里温存,看着蒲白那双平日里充满灵光的,而此时眸光零碎的桃花眼,他一时按耐不住,着迷地吻着他的眼皮和嘴唇。

除了年纪有些小,这小东西没有一处不合他的意,没有一处不是按照他的喜好生长的,一点小把戏就能将人的身心都骗过来,堪称他做过最省心的买卖。

蒋泰宁一边吻,一边在脑子里心旌摇曳地想着,若是早几年让他遇到这么个人,哪里还有后来那些莺莺燕燕的事。

咸湿的泪痕都被他舔去了,可蒲白脸上的热意还丝毫未褪,他刚生出些力气就要从蒋泰宁怀里挣脱出来。醉意已经被快感冲净了,只剩下失禁和高潮的丑态带来的自厌感。

合约生效后,他还是第一次这样清醒地控诉蒋泰宁,神情既委屈又恼怒:

“你太过分了。”

他用力拽下被精液弄脏的蕾丝胸衣,声音哽咽:“就算是签了合同也、也不能这样对我,蒋先生,你太过分了……”

蒋泰宁随手把纽扣凌乱的衬衫脱了扔开,赤裸着上身,半靠在床头笑:“小白,你忘了合同上是怎么写的了?这种程度是正常的,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蒋泰宁确实没有违反合同,蒲白不占理,但回想起男人刚刚的恶劣行径,他又实在气愤,干脆甩开他的手,下床想去浴室,只是脚才刚一沾地,他就一下跪了下去。

腿酸得使不上力,他正努力支撑,就听身后响起男人含笑的温和声音:“软脚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去哪里,我抱你。”

折腾这么一通,等再清洗干净,换好衣服坐在花园里时,连太阳都要落了。

蒋泰宁亲手倒了杯花茶,只是被献茶的人一口不喝,只干吃茶点,他不禁失笑:“喝吧,一把小嗓都哑成什么样了。”

侍应生还在一旁站着呢,蒲白被核桃酥呛得咳起来,只能端茶顺下去,只是脸上还颇有怨气。

他不想再当受气葫芦了,毕竟自己也是合同的一方,应该有提出诉求的权利,于是他说:“蒋先生,我们不能每次见面都……这样,下周可不可以做点安静的事?”

蒋泰宁却道:“小白,下周你们班子不是要来曙光么,你大概没空和我胡闹吧。”

“什么?”

“你口口声声说着合约,怎么自己先忘了。”

蒋泰宁隔空点点他:“一个月至少两次的曙光演出,这个月的场次早就通知下去了,下周就有一场。”

说者漫不经心,听者却如坠冰窟。蒲白还含着半块甜腻的核桃酥,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咽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蒋泰宁早就履行了诺言。

他原还有些疑惑,昨晚回戏班后,大家脸上怎么都红光满面,一副喜气洋溢的样子。

没人告诉他下周要去曙光演出。是他自己错过了消息,还是大家恰好忘了通知他这个杂工,蒲白无从得知。

他在前面沾的满身腥臊,而那些他曾视若至亲的人,却在后方心安理得地享用着他换回来的阳光,并顺手将他关在了门外。

几片花瓣在茶盏中浮浮沉沉,那种曾让他难以放手的、来自戏班的温暖,此刻竟也像被这花圃里的浓香冲散,变得索而无味。

“想什么呢?”蒋泰宁见他出神,伸手揩去他嘴角的一点碎屑。

看着面前这个给了他屈辱、却也给了他承诺的男人,蒲白忽然觉得,戏班里那间漏风的隔板间,似乎离他很远很远了。

“没什么。”

他极淡地笑了笑,轻声道:“只是一直忘了说,蒋先生,您是蒲白的贵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演出那日是个工作日,曙光剧院却格外热闹。

演出的戏剧团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县城班子,可不知谁放出消息,说剧院和泰宁实业的蒋总今晚会亲临包厢,一时竟引得丰庆不少名流附庸风雅,台下座无虚席。

蒲白躲在侧幕条后面,透过帘缝往外看,一眼便瞧见了二楼正中那个包间的玻璃,玻璃反光,什么也看不清,但他知道蒋泰宁坐在那里。

台上锣鼓点子敲得紧凑激昂,正是最出彩的武戏场面。岑何得今日使出了浑身解数,一杆长枪在他手中舞得如银龙绕身,一个干净利落的旱地拔葱引得台下掌声雷动,喝彩声几乎要掀了剧院屋顶。

蒲白看得入迷,直到有人拍他肩膀才回过神。

“看傻了?”卜烦刚扮上,脸上油彩还散发着淡淡的脂粉味,凑过来也往台上瞅:“得叔这功夫,搁市剧团也是头牌的料。”

蒲白点点头,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那是月初才发下来的工钱,不知道够不够买通这里的侍应生。

岑何得的戏博了满堂彩,卜烦紧随其后,一唱一做尽显少年英气,也博得了不少掌声。而蒲白在后头听着,不知何时,指尖已深陷进掌心,那是无关于他的喧嚣。

趁换场的间隙,他溜出了后台。

走廊里灯光昏黄,侍应生端着托盘匆匆走过。蒲白拦住一个看着面善的,把几张票子塞进他手里,低声说了句什么。

那侍应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手里的钱,点了点头。

蒲白松了口气,矮身快步上了二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包厢中茶香袅袅,蒋泰宁刚送走了院长,坐在窗边,手里端着茶盏,正往下看。

平心而论,滦水县戏剧团这次唱得确实出彩,够得上曙光的标准,比头一次亮相时也更不怯场了,可这并不足以打动他,毕竟他平日里听的是丰庆最好的戏,上次来是为了给院长面子,而这次来……

刚刚关上的包厢门传来一声轻响,蒋泰宁微蹙了眉,头也没回地道:“没有吩咐不准进来,出去。”

“咔哒。”

门关上了。

蒋泰宁无甚喝茶的兴致,可刚把茶盏放下,余光一闪,一个灵巧的人影从背后飞扑而来,他来不及躲闪,只来得及抓住那人的手臂,往身前一甩!

可那偷袭之人被甩到腿上后就不再动了——

“蒋先生。”

蒲白双眼亮盈盈地仰面看他,胳膊被弯成个别扭的形状,却还得逞似得笑。

蒋泰宁顿时松了力气,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双指在他额上弹了一下:“小白,你未免太爱闹了,万一把你胳膊扭断怎么办?”

只是他自己也在笑着摇头,显得这话格外没有威慑力。

他又问:“不给你那班子鞍前马后,上来找我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准备的都妥当了,我现在得闲,还不紧赶着来陪你一会。”蒲白瞥了一眼玻璃之外华彩的戏台,正唱到一出缱绻的xx,板胡主调,康砚垂眼拉弦,绵绵乐声软水似得淌出来。

他像是临时起意,从男人怀里抬起头:“蒋先生,我想…给你唱一出,就在这儿,你听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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