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惩罚【预警】 湖左右
('蒲白奔波一天,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底下的肉穴也干涩得不像话,手指搅弄其中,不觉快感,只觉痛苦。
“拿出去、不要!班主,我真的没有……呃啊!”
蒲白双手推着男人的肩,掌心都用力到发白。可他从未觉得康砚的力气这么大过,好像一具千斤重的躯体,带着不可违抗的力度压制着他,使他连抬腿都做不到。
裤子已被褪至膝弯,粗大的指节埋在穴里摸索,越来越深的牵拉感让蒲白惊惧万分,在床头抓出几道苍白的痕迹。
蒋泰宁就算再过分,也不过是用茎头抵住蹭一蹭,从未将手指或别的东西放进去过。而康砚的手指不但进的深,还极有目的性,好像在他穴里寻找什么似的。
穴肉在搅弄间出了点水,使深入更轻易了些,难言的快感也渐渐弥漫上来,带起一阵羞耻的酥麻。蒲白不敢再出声,紧咬着唇忍受亵弄,直到穴中手指抵上了一个陌生的区域——
康砚抬起点上身,目光沉沉地盯着他:“找到了。”
“什么……啊!!”
一阵尖锐的痛感自身体深处骤然传来,蒲白疼得尖叫一声,上身猛地弓起。下一秒,那根手指却从穴中抽离了,康砚将湿漉漉的指尖举到床头灯下仔细看了看。
有血,虽然只有很少的一点血丝,但刚刚的触感骗不了人。
蒲白确实没被别的男人做到最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濒临断弦的大脑一点点恢复了清明,康砚终于从极度的无措和惶恐中醒来了——至少蒲白还没有被别人彻底占有,他也还有机会,做他的第一个男人。
可与此同时,遭到背叛的愤怒也被唤醒了,他眼中终于燃起了一团清晰的火焰,浑身血液都在叫嚣着惩罚,惩罚叛徒,惩罚这个差点失贞的小怪物。
他捞起泪流不止的蒲白,将人抵上床头墙壁——上身直直趴在墙上,大腿却完全岔开,被他嵌得严严实实。
康砚道:“刚刚你问我惩罚是什么,现在我来告诉你。”
他凑在蒲白耳侧,吐息像冰凉的蛇尾卷上他的皮肤;“小草,告诉我,每周见两次面的话,两个月一共几次?”
此时的蒲白哪里能算清,更何况他也不敢答,趴在墙上的姿势让他动弹不得,像砧板上的鱼儿,无助道:“我、我不知道……”
“这么笨,还口口声声说要补习,呵……”康砚笑了笑,继续道:
“不过没关系,我帮你算好了,一共是十六次。”
他声音放得更缓,下了最终判决:“十六次高潮,前后都算,一次也不能少,今晚全部补给我。”
“完成了,我就原谅你这一次。”
蒲白怔怔地回头看他,只见青年眉间笼着山雨欲来的阴云,脸上却还带笑,诡异至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蒲白足足愣了好几秒。接着战栗的的频率大到发丝都在摇晃:“班主,不…不行,那么多次我不行的,十六次……我会死的!”
康砚充耳不闻,箍紧他的腰,单手弹开了一个塑料瓶的盖子,将湿凉的瓶口抵上女穴口,用力一挤,粘液就糊满了那块皮肉,有些还拉着丝滴下来,落在他勃发膨大的茎头上。
他又往前挤了半寸,两人皮肉紧贴,肉茎不断弹动着摩擦穴口。蒲白自知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可还是止不住哭泣:“放开我、小班主……啊!!”
肉龙硬热如枪,劈开层叠穴肉和破开小口的瓣膜,甫一进洞,就硬插了半根进去!
处子穴对康砚来说太过紧窒,夹得他生疼,可这痛觉反而激发了他的野性,一边狂乱地抽动性器,一边用沙哑到不似人声的声音恨道:
“现在害怕有什么用?你第一次骗我的时候,第一次让蒋泰宁碰你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天!被我知道的这一天!”
“嗬啊……”蒲白哭不出声了,疼得小脸苍白冒汗,脚尖崩溃地蹬着床单,下体好像失去了知觉,只剩下肉棍进出的感受。
又有新的粘液被挤进穴里,这次康砚终于整根闯了进去,两人如榫卯般紧密契合,连接处连一丝空气都挤不去。
他沉重地喘息着,只觉得这口穴妖异非常,竟像是要生生把他的精吸出来似的,于是暂时放缓了攻势,埋在最深处细密插弄着。
蒲白双眼失了焦点,耳中嗡嗡作响,好不容易能顺畅呼吸,说出的第一句话便是喊疼:“啊……疼、班主,不要动了、好疼……”
低头看去,交合处已然有血丝渗出,不知怎的,看着他在怀中痛苦承受的样子,康砚感觉不到一丝报复惩罚的快意,反而像有一只大手攥住心脏,又酸又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他是准备给蒲白一个温和的初次的,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康砚紧紧抱着他,将性器退出些许,换着方向顶弄娇嫩的内壁。那内壁上原有不同的凹陷凸起,如今全被他撑平了,因此也很难找到传说中的销魂之处,只能靠蒲白的反应判断。
寻找间,他头上已布满汗珠,随着甩胯的动作到处洒落,有一颗落在蒲白眼睫上,像一枚落入蚌壳的珍珠,晶莹地滚动。直到某一刻,蒲白忽然高高扬起脖颈,双瞳缩小一瞬,喉中发出一声似极乐,又似极痛的泣音:
“呃啊——!”
“是这里?”康砚将他紧紧按在自己胯上,不许逃开,又用力顶了一下那处,这下直接将那小穴逼出一股淫液,从缝隙中迸溅出来。
康砚乘胜追击,又往那片略显粗糙的隐秘处猛肏几下,只见怀中人小腿弹动,痉挛似的翻起白眼,身下淅沥沥地吹了。
“嗯啊……那里、咿那里不行!”高潮来的猝不及防,蒲白一口气没喘上来,快感未过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双手无措地往身后抓了几下,像是要推开他。
康砚轻而易举地捉住那双手腕,像拉扯缰绳那样从背后扯住他,骑着那小屁股猛干几下:“哪里能操还由不得你做主,小草,这才第一次,接下来可要数好了!”
“不行,现在不行、刚刚才……咿啊啊!”
第一波潮汛还没结束,第二波海浪就铺天盖地地淹没了他,无休止的快感飞快叠加,蒲白根本没有用力,浑身肌肉却都失控地绷紧了,腰肢时而弓起时而卷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出两分钟,他竟前后一齐喷了,精液和淫水失禁似的流个不停。
穴里太紧太湿,一不注意就会滑出来,康砚不得不暂时停下——也是让蒲白缓上一缓。夜还很长,他没必要开始就将人弄晕过去。
“嗬……嗬……”蒲白脱力地趴不住了,向后瘫倒在施暴者的怀里,喘息的声音如同破风箱。
康砚掰过他的脸看了看,嘴唇干裂发白,像一条濒死搁浅的鱼,眼里一点情绪都没有,冰冷得仿佛一只玩偶。
“舒服吗?”康砚用手背拍拍他的脸:“是舒服的吧,这么快就喷了三次。”
他额角不断抽动着,从齿间挤出一句话:“蒋泰宁弄你的时候,你不会这么装死吧?”
蒲白艰难地转过头,道:“我要……喝水。”
康砚看了他两秒,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他,从床上下去,拧开一瓶水给他喝。蒲白仰面倒在一塌糊涂的床上,婴孩一样含住瓶口,咕嘟咕嘟灌下一整瓶。
康砚看着他滚动的小巧喉结,忽然觉得自己也渴了。
视线下移到少年腿间,那里简直湿成一个泉眼,红润充沛,门户大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舔了舔唇,把蒲白重新拉起来,使他双腿大敞着靠在床头,露出丰润的秘园,接着饥渴地舔舐上去。
淫水的香甜和处子血的腥味交织,成了这世界上最令康砚沉迷的瘾药。他痴缠地吮吸着、吞咽着,心中却抱着无边的执念和疯狂,这是他的酒、他的药、灌溉他的水、也是他本以为自己能拥有一辈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