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尚往来 酥板栗栗饼
('周末虞满和贺之年一起返校,在陶碧婷热情的款待和挽留下又在虞满家多待了一晚上,两天两夜虞满都在监督和他一起学习,贺之年一度觉得虞满都要嫌弃他是不是没开智。
两人进了校门,就有许多目光投向他们这个地方。
贺之年站在虞满的旁边高了半个头:“下周高考放假,你去我家玩儿吧?”
虞满摇了摇头说不要。
贺之年侧过头一直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虞满:“没为什么啊。”
贺之年疯狂安利:“花花!超级可爱好玩,你真的不想看看吗?”
虞满想了一下花花只在贺之年的视频里看到的纯白萨摩耶,毛发茸茸的确实看着就很好撸,却依旧摇摇头:“不要。”
贺之年就像耷拉下耳朵的小狗,有些委屈:“好吧。”
虞满看着贺之年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忽的背后传来两声呼喊,两人停下脚步转过身,就看见崔旭光和陆覃跑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旭光看着两人好奇地问:“你俩一起来的?”
“嗯,这两天我在虞满家。”贺之年说道。
“哇塞!你俩什么时候背着我和陆覃这么好了?!”崔旭光控诉不满。
几人走上天桥,贺之年说着他被年温雨大晚上忘记在路边的事情。
崔旭光和陆覃哈哈大笑,陆覃精准补刀:“欸贺哥你有没有怀疑过你的身世?”
贺之年一脸认真地说道:“还真没往这方面想。”
几人正说笑着,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小跑着过来,手里捏着一个浅蓝色的信封,在贺之年面前站定,脸颊微微泛红。
“贺之年同学,这个给你。”
贺之年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女生把信封往他手里一塞,浅蓝色的封面上画着一个大大的红色爱心,她仰着头望着贺之年的眼睛明媚一笑:“请你收下”
贺之年捏着那个信封,像是捏着一块烫手的山芋,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看了看信封,又看了看女生,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崔旭光第一个没忍住,嘴角已经快咧到耳朵根了。陆覃倒是比较含蓄,只是把手插进口袋,微微侧过头去,肩膀却在轻轻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满淡淡地扫了眼信封上的红色爱心,抬眼看着女生她一直盯着贺之年。
“那个……呃,”贺之年语顿半天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将信封递还给面前的女生,“不好意思,这个我不能收。谢谢你的心意。”
见女生一直没有伸手接过,又老气横秋地笑道:“现在是学习的年华,比起谈恋爱我更爱学习。”
女生噗地笑出声,“其实可以直接说不喜欢的,你艺术节那天真的超帅!”女生丝毫没有被拒绝的尴尬,相反却很乐观坦然,“我是文6班的谭星云,做不成cp的话朋友可以做吧?”
贺之年看着谭星云伸出来的手,笑握着顺便把信塞进她手里:“当然。”
贺之年松了口气,转过身来,正对上虞满淡然的目光顿了一下。
一旁的陆覃适时递上一句:“贺哥,拒绝得很熟练嘛。”
贺之年一本正经地回答:“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什么熟练与不熟练。”
崔旭光哈哈哈笑着:“我说什么!”挨了贺之年不轻不重的一拳。
虞满自始至终站在天桥扶栏边,书包带子在手指上绕了两圈又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吧快走吧,要迟到了。”陆覃拍了拍手,催着几个人往前走。
虞满松开书包带子,插回口袋里,脚步不快不慢地跟在最后面。贺之年侧过身等他,两个人并排走过天桥的最后一段,树的阴影和阳光交错着落在他们身上。
虞满想,今天的太阳好像有点大,晒得人心里莫名发闷。
晚自习第三节课快下了贺之年戳戳虞满,低声道:“再考虑考虑放假来我家玩吧?”
虞满依旧不为所动,淡淡地:“你为什么执着于让我去你家玩?”
贺之年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是因为礼尚往来,我去了你家,你就得来我家。
虞满:“啊?”
贺之年:“不去我家也可以,我们出去玩,带着花花,怎…”
话还没说完崔旭光和陆覃转过身来,一脸惊讶地说道:“贺哥,你火了!”
贺之年疑惑不解看着崔旭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旭光说:“看学校论坛,你拉小提琴的视频下好多人给你表白呢!”
#惊贺之年不仅是运动系竟也是文艺系帅哥!#
宽肩窄腰大长腿制服控!!!
星星偷走睡意:哇偶!学长穿西装的样子简直帅到腿软!/害羞小黄脸./可以保存做壁纸吗楼主?
橘夏:不太好吧,虽然我也很想。
忧郁郁下雨:学弟真的太帅了!学姐的道心差点被毁,奈何高考更重要!
橙子味棒棒糖:哈哈哈哈哈同上
格格唔:贺之年同学不知道你看不看论坛,但我还是想说!我喜欢你!想问你去哪里读大学?
璨、.:哇靠!牛了表白!爱看爱看放个眼睛看后续。
碎星:学长我是一个男生,很早就注意到你了,我喜欢你很久了。我知道我们没可能,但是能有个机会让你看到我喜欢你也不错,希望你考上心仪的大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特蕾西:我去!666,勇敢@碎星
碎星:谢谢!
椰子壳:说出来已经超级牛了!
身高175帅到不行:咦~恶心死基佬!@碎星
苞米花:像你这样的人才恶心,到处喷屎。
椰子壳:赞同!
橘夏:还帅到不行,我看你丑到没救!
身高175帅到不行:本来就是喜欢男的就是有病!喜欢看两男的更是脑子有毛病!
黑猫警长:叫你多读书,你非要打珠珠,我国2001年4月20日就把同性恋从精神疾病范畴中剔除,他们没病,有病的是你带有色眼镜。
特蕾西:说的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课间的铃声一响,虞满收拾好书包就要走了,贺之年也关掉手机跟着起身。
“你干嘛?”虞满疑惑盯了一眼。
“送你啊。”贺之年理所当然的说着。
虞满淡淡的说不用,可贺之年还是跟着他到了校门口,到教室时铃声正好。
“学霸的身份其实是公主对吧?”崔旭光看着贺之年回来,“放学还有护卫送下楼。”
陆覃别有深意的一笑,抬眼就看到下午在天桥给贺之年表白的谭星云,现在正一脸焦急地给他使眼色让他叫贺之年。
“外面是谭星云吗?好像找你有事看样子挺急的。”陆覃抬了抬下巴。
贺之年看了过去,起身走出去,两人说着什么贺之年忽的跑走。
谭星云看着贺之年的跑下来的背影,正要走就撞上了迎面走来的苏静和李粒粒。
两人笑着给她打了招呼,她们三个高一都在一个班,苏静问:“星云,你怎么在我们班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谭星云也打了个招呼:“我找贺之年。”
两人也是听到下午的事,一脸好奇的“哦~”。
谭星云笑着:“算了我看开了,我现在和你们一个战队的了。”
李粒粒笑出了声低声说道:“欢迎加入年年有虞。”
苏静又问:“那你找贺之年啥事儿?”
谭星云又把给贺之年说的话又说了一遍,晚自习文6班第三节课,谭星云坐在座位上,笑着把手里的信封撕掉,其实里面就几个字——贺之年我喜欢你和我交往吗?
不过对方显然不喜欢她,想了想其实自己也那么喜欢可能就是觉得贺之年帅。
“待会儿晚自习下了,我们就去拦虞满,他今天没骑车,肯定要走那条路去乘公交。”杜海压低声说道,“我也叫了我外面的兄弟,得给他一个教训!”
“好!正好那段路人也少。”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被谭星云听见,一下课见杜海几人匆匆离去,她也连忙爬上七楼给贺之年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之年一脸疑惑地问:“你找我?”
谭星云喘着粗气,说话断断续续地:“杜…杜海…他……带人要拦虞…虞满!”
贺之年刚听杜海的名字都忘记这人了,听到带人拦虞满,后面谭星云说什么都没听清就直接跑下楼了。
小路两旁的路灯昏黄,门店也早关门了,整条路除了偶尔路过的行人就是电瓶车了。虞满刷着手机看校论坛,低声咕嘟地念出评论。
忽的感觉前面有人,虞满把手机关掉揣进兜里,抬眼就看到杜海一脸得志,气势汹汹地抬着下巴:“哟,学霸也会带手机啊。”
虞满看着杜海身后的人,头发五颜六色的像是非主流,露出的胳膊脖子纹着纹身,嘴里叼着烟自以为很拽的样子看着他。
虞满沉着眼眸,冷声讥讽:“我带什么,不是你这个做儿子能忤逆的。”
“草!”
贺之年从后门翻出学校后,一直打虞满的电话没人接,没好气的骂了一声:“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虞满兜里的手机响了又停,停了又响很是着急的样子。
杜海站在对面不屑地嗤笑一声:“不接吗?打了这么多遍。”
“打多少遍都和你没关系,不要总把你的目光放在任何和你无关的事上不明白吗?”虞满的声音冷淡配上他的一直都没什么情绪的脸,总让杜海这样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感到不快,就像是他的威严受到了挑战。
——
虞满在房间里学习,打开的窗户传来楼下的吵闹声。
一个穿着红裙烫着精致的头发,踩着细跟高跟鞋的女人,指着她面前杜海的头骂:“你怎么一天天净给我们惹事!”
杜海不服:“我惹什么了!”
“你没有吗?!啊!我这个星期已经因为你打架去学校两次了!你能不能让我和你爸省省心?”
“你看看人家父母不要他,还是年级第一!”女人无厘头指着楼上大声吼着,“你呢?我和你爸都在你身边,还不如那些孤儿!我们也不求你这样吊车尾考个第一回来给我们长长脸,只求你不要再惹事生非丢我们的脸!”
“你觉得我烂,那你们去让他给你们当儿子啊!”杜海原本跪着激动地站起身。
女人抬起手生气的给了杜海一巴掌,脸都扇歪向另一边:“你就是这样和你妈说话?我是老了不是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海被打的有些茫然,奋地一转身把门打开又关上,独留女人在他的身后歇斯底里。
杜海带着脸上的红痕,满眼戾气正要下楼,就遇上了要下楼丢垃圾的虞满。
杜海恨恨地站在门口盯着虞满,虞满从他的面前经过直直下楼,门内他妈妈的骂喊声还没有停止,他猛地将门和声音关上也下了楼。
中考前一个月,杜海一家搬走了,听说是他爸的小公司赚了钱,搬去了市区。
三中开学的那天,虞满在学校公示栏板块寻找着自己的分班位置。突然感觉身旁有一股力把他推开了,虞满抬头瞥了眼,然后看见面前的人带着令人不舒服的笑和打量的目光,向他伸出手:“认识一下,杜海。”
虞满淡淡地说了句:“不用。”
杜海看着虞满的背影,放下手揣进兜里握紧暗骂死装货。
“我去这不是校论坛那个大学霸虞满吗?”身旁的人晃了晃杜海,“他和我们一个班欸。”
杜海一听嘴角上扬:“走,去认识认识学霸。”
三中入校的分班都是随机的,虞满来到教室,随便的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走廊里来来往往的都是新生由于校服还没发都只能穿自己的衣服,一个穿着白色短袖个子高挑的男生,从窗外路过,满脸笑容和他身旁的人讲话,手里的篮球随意地被右手一拨在指尖转了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的感觉旁边的桌子动了动,虞满转过头看见杜海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撑着下巴,身后站着几人挡住出去的的路。
“哟,好巧啊又碰着了,这下该认识了吧学霸。”
虞满抬眼冷淡的看着杜海,没有任何情绪平淡的说着:“没有认识的必要,我们只会待在一个班半个学期。”
被连续打脸的杜海,面子上过不去,猛地踹了脚桌子,发出巨响,桌子歪出去不轻不重地撞在前面女生的背上,一时整个教室都安静下来,感受到许多目光注视着他这边,心里一种莫名的爽感遍布全身,杜海抬了抬下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屌啊?”
虞满眉头微蹙,看见前桌的女生揉着背不敢说话,他站起身将杜海踢歪的桌子扶正,然后冷着脸沉声:“道歉。”
杜海心里一怵,面上却要维护好面子:“道歉?哈哈哈你是傻逼吧,关你什么事。”
虞满没理他骂自己只是重复了一遍要杜海道歉,气氛一时凝固,女生哆哆嗦嗦站起身地说着:“没…没关系的。”
杜海一听笑出了声:“你听了吗?人家说没-关-系-!”
“行,那我先给你道个歉。”虞满平淡的说着。
“什…什么?”杜海一下懵圈愣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满抬脚一踹,杜海没准备向后倒,身后的人也快速闪开,直直撞到他后面的桌子。
“我草泥马!”杜海面红耳赤地站直身体。
虞满快速站到杜海的面前冷着声音:“嘴放干净点,你是不是很享受众人的注视礼,这么想当猴,不应该来学校应该去动物园。”
杜海怒吼:“你他妈说什么!”
虞满冷淡:“想要再听一遍吗?”
“老师来了!”
一声通报响起,杜海想起他爸妈给他入校前的提醒。
“老子花钱给你塞进重点学校,别给我惹事!”
——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旧小区的路灯忽明忽暗地闪了几下,最终彻底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满被逼进路口深处的时候,后背撞上冰凉的砖墙,退无可退。杜海带着五个人堵在巷口,其中两个他没见过,脖子上纹着洗不干净的劣质图腾,嘴里叼着烟,火光明灭间露出让人不舒服的笑。
“今天晚上看你还嘴硬,上次在食堂,你眼瞎把我几千的衣服都弄的没法洗!”杜海把校服外套脱下来往旁边一人手里一扔,活动着脖子朝虞满走过来。
虞满没动。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蜷,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的人数,心里已经有了判断——跑不掉,也打不过。
那就只能少挨几下。
扭打间一拳砸在左颧骨上,比他想得更重。虞满的头猛地偏向一侧,耳边嗡鸣声炸开,鼻腔里立刻涌上一股腥甜。他没吭声,忍着剧痛转回头,平静地对上杜海的眼睛。
杜海被他看得发毛,随即被更猛烈的恼怒取代:“你他妈还真能装!仗着你那破成绩装高冷装乖谁都觉得你好,真他妈恶心!”
虞满冷笑一声尽是不屑:“你家以前是不是住我家楼下,你妈妈总骂你丢—人—现—眼—惹—事—生—非—”盯着杜海血红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出来。
膝盖忽的被踹了一脚,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左手臂挡脸的时候挨了一下重击,骨头像是要裂开。他能尝到嘴里铁锈味的血,能感觉到眉骨处有温热的液体往下淌,视线开始模糊,也有些耳鸣,杜海的声音在脑子呜呜的却每一个字都听清了。
“草泥马,你这个爹妈不要的孤儿!也好意思说我!”
“行了行了,别打出事了。”不知道谁说了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海喘着粗气又踢了一脚:“怕什么,出事我担着。”
话音刚落,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虞满!”
虞满从手臂间隙里睁开眼睛,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冲进来。贺之年的短袖在黑暗中白得扎眼,他脸上惯常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虞满从没见过的表情——愤怒,混杂着某种更深的、几乎称得上恐惧的情绪。
“操——”贺之年看清虞满的样子,眼睛瞬间红了,他冲上去一把抓住离得最近的杜海的衣领,拳头已经抡了起来:“你他妈敢打他!”
杜海被打了个趔趄,“我他妈打他怎么了!”,随即几个人反应过来,立刻调转矛头对准贺之年。虞满撑着墙想站起来,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贺之年……”
贺之年挡在虞满前面,像一堵不够宽却硬要撑着的墙。那几个人原本已经收了手,见贺之年冲进来又开始围上来,拳头和鞋底重新落下。贺之年咬着牙没退一步,把虞满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的墙角。
虞满听见贺之年发出闷哼,听见拳肉相撞的声音里混进了一声不同的动静——刀划开布料,划开皮肉。
贺之年右臂的衣服裂开一道口子,血几乎是立刻涌出来的,在白色短袖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挡在虞满身前的动作没有变还安慰道:“没事的,别看。”
“不许打了蹲下!”突然有人喊,“警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声音让所有人瞬间僵住,有两个黄毛纹着纹身的最先反应过来跑了。
崔旭光和陆覃冲进来的时候,贺之年正慢慢地往下滑,虞满着急地扶着贺之年一起坐在地上。
陆覃过来一把扶住贺之年,看着那道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声音都变了:“我操——你别动你别动,叫了救护车了。”
崔旭光蹲在虞满面前,看清两人脸之后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里的纸巾递过去,转头盯着杜海声音气愤地都发颤:“我草nm杜海!”
虞满接过纸巾,却没往自己脸上按,而是缓缓转头看向贺之年。贺之年靠在陆覃身上,脸色白得像纸,右臂的伤还在渗血,但他在笑。那个笑容很浅,像是终于松了口气,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点虞满读不懂的东西。
“你傻不傻。”虞满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贺之年虚弱地扯了扯嘴角:“你才傻,一个人打那么多个,打你几遍电话了?”
“……当时情况怎么接?”
紧急处理好了伤口几人又被带回派出所,通知了学校和家长。
派出所的询问室灯光白得刺眼。虞满坐在椅子上,额间的伤口贴了纱布,校服上全是灰和干掉的血迹,衬得他整个人狼狈又单薄。但他脊背挺得很直,回答问题的时候声音不大,条理清晰,像是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边的房间里,贺之年就没这么安静了。他右臂缝了十一针,麻药劲还没完全过去,缠着绷带的手臂不敢有大动作,但嘴巴一直没停过。
“那几个孙子都持刀伤人了警察叔叔还跑了两个黄毛!”
“我同学呢?虞满怎么样了?他脸上那个伤你们看到了吗?”
做笔录的警察是个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听着,最后实在忍不住说了句:“你缝针的时候一声没吭,怎么现在话这么多?”
贺之年的嘴终于停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那不是因为缝的时候疼得没空说话嘛。”
学校的人最先赶来,黄主任和何书珩满脸着急和派出所的人了解情况。
何书珩看着两人挂了彩语气焦急:“有没有事?”
虞满看着他摇了摇头,说:“何老师,不用通知我奶奶。”
贺之年笑了笑:“我也没事!”
何书珩顿了一下,点了头,站起身快步走出去打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黄主任表情严肃,走过来看了看虞满和贺之年的伤口,又盯着杜海:“杜海!我已经打电话给你爸妈,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竟然带着外校的人殴打同学!”
杜海一听害怕地一颤。
大概十分钟左右,走廊响起一阵有序的高跟鞋声和沉稳的皮鞋声。